近五百萬靈石,在飛舟上堆積如山,看著都驚人,讓他們一塊塊搬進去?
幾位年邁長老眼前一黑,險些當場暈厥。
大長老哭喪著臉還要硬擠出個笑:“大人,我等僅數十人,要搬完近五百萬靈石,這......這如何搬得完啊!”
“搬不完?”祁白緩步走出,蔑視下方,“既然搬不完,那便再加一百萬塊!”
隨著她的動作,又是一大波靈石出現在飛舟上。
青雲宗資源之豐厚,全然不將這點靈石放在眼裡。
蒼海更崩潰了。
“搬!我們搬!”
他淚流滿面,抱起幾塊靈石,步履蹣跚地往宗門內挪動。
曾經高高在上、蔑視四域的中洲半仙強者,如今淪為自己最瞧不起的底層苦力。
更慘的是,修為被封,與凡人無異,青雲宗庫房又與山門離的格外遠,搬不了幾趟便渾身痠痛,雙手磨得通紅。
“動作利索些!”一青雲宗弟子在一旁呵斥。
“天黑前搬不完,今晚就通宵!”
蒼海心中悔恨到了極點,卻半點不敢反抗,只能咬牙苦撐。
太陽西斜,餘暉灑在滿地靈石上。
蒼海癱坐在靈舟旁,雙手早已麻木。
可望著依舊如山般的靈石,那叫一個痛心疾的懺悔:“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“我不該辱罵青雲宗,不該劫掠靈石,求大人饒過我等吧......”
青雲宗主峰,時序遙望著山門前的景象:“這點苦楚便受不住了?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。”
“祁白,等他們搬完這些靈石,讓他們把蒼玄宗的飛舟也拆了,全都搬入庫房。”
“是,宗主!”
足足六天六夜,蒼海一行人如同不知疲倦的老牛,從黎明微光忙到落日西沉,又從星夜深邃幹到天色初明,片刻不得歇息。
衣袍被汗水反覆浸透,髒汙泥濘。
雙手佈滿血泡,結痂之後又被反覆磨破,造成一片血肉模糊,觸目驚心。
三十幾位在中洲高高在上的蒼玄宗長老,此刻個個步履蹣跚,形容枯槁,活脫脫一群顛沛流離的逃難災民模樣。
“搬、搬完了......終於搬完了......”
大長老氣息微弱,連抬手的氣力都已耗盡,只覺渾身筋骨如同散架。
就在眾人以為這場煉獄般的折磨終於結束,能稍鬆一口氣時,天邊盡頭,又一艘靈舟疾馳而來,落在青雲宗山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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