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其中一幅劍式圖譜,解釋道:“這一招的問題在於靈力運轉的次序。”
“你看這裡,靈力先走手三陽經,再轉入任脈,但你剛才的順序是反的,先走了任脈,所以靈力會在膻中穴附近淤積,導致後續發力不暢。”
李烈一拍大腿:“怪不得俺每次練到這一招都覺得胸口悶得慌!原來順序搞反了!”
他連忙將正確的運轉路線記在心裡,恨不得當場就演練一番。
趙長老看著這一幕,捋著鬍鬚笑了笑,又看向宋輝:“宋師侄,你在那大殿中參悟了三天,除了空間法則,那位前輩可還留下了什麼其他的話?”
宋輝沉默了片刻,緩緩道:“那位前輩說,這座仙府是他當年為尋找傳人所建,三關考驗透過者,便有資格繼承他的衣缽。”
“但他也說了,真正的傳承不在於寶物,而在於對道的理解。”
“他讓我轉告後來者,修仙之路,沒有捷徑,寶物、功法、丹藥,都只是輔助,真正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的,是他的心。”
眾人聞言,都陷入了沉思。
趙長老率先打破了沉默,端起湯碗,以湯代酒:“說得好!來,為‘心’字,乾一碗!”
“幹!”李烈也端起碗,一飲而盡。
林婉兒和柳煙也端起碗,輕輕碰了一下。
宋輝端起碗,喝了一口溫熱的雞湯。
湯味醇厚,帶著靈菌的鮮和紅棗的甜,暖意從胃裡化開,散入四肢百骸。
他放下碗,目光投向遠方,那裡,海天一色,雲捲雲舒。
吃完飯,宋輝將食盒收好,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:“走吧,該回去了。宗門那邊,應該等急了。”
眾人紛紛起身,收拾好各自的東西。
李烈將那捲《烈火劍訣》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,趙長老則將那捲上古陣法典籍貼身收好。
林婉兒檢查了一下藥囊,柳煙將細劍掛在腰間。
五道遁光從仙府外的平臺上衝天而起,劃過淡紫色的天空,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穿過那道已經變得稀薄的空間裂隙時,宋輝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輝煌的仙府。
它靜靜地矗立在淡紫色的天光下,雲霧繚繞,仙鶴盤旋,彷彿一座永遠沉睡在時光中的夢境。
“宋師兄,該走了。”林婉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催促。
宋輝轉過身,追上了前方的隊伍。
五道遁光並排而行,朝著青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林婉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一絲好奇:“宋師兄,你剛才回頭看什麼呢?”
宋輝沉默了片刻,目光依舊望著前方,聲音平靜:“沒什麼,只是覺得,那座仙府......很像一個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