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輝微微頷首,語氣不卑不亢:“弟子明白,正因此事關乎宗門安危,弟子才斗膽前來,弟子已經查明,藏經閣禁地之失竊,並不是外敵強力攻入,而是有內應接應,且與外界邪修勾結所為。”
“什麼?”“內應?”“‘幽影’?”殿內頓時炸開了鍋。
長老們又驚又怒,紛紛看向玄塵子。
玄塵子瞳孔微縮,身體前傾,聲音低沉:“宋輝,此話非同小可!你有何證據?指認何人?”
宋輝目光掃過眾人,清晰地說道:“證據在此,弟子透過追蹤殘留靈力痕跡,確認內應正是趙擎!”
“他於三日前深夜,潛至藏經閣禁地外圍,以內應身份,用特殊手法從內部削弱了禁制節點,隨後,‘幽影’一派的邪修力量從外部精準轟擊,共同破開禁制,盜走了功法。”
“這是弟子採集的雙方殘留靈力樣本,經系統比對,與幽影特徵吻合度高達九成。”
他掌心攤開,幾縷被他用特殊容器封存的不同屬性的靈力波動顯露出來。
雖然微弱,但在場哪個不是修煉千年的老狐狸?
稍一感知,便能分辨出其中一股陰冷、詭譎的氣息,絕對不是正道所有!
“趙擎?怎麼可能!”一位長老失聲驚呼,“他修為已經被廢,神志不清,哪有能力做這些?”
“修為被廢不假,但他在被廢之前,早就已經與幽影勾結!”宋輝語氣篤定,“他因嫉妒弟子進境,多次構陷不成,心生怨懟,遂被‘幽影’蠱惑利用。”
“他作案後,自知難逃宗門追查,便自導自演了一齣瘋癲戲碼,企圖矇混過關!”
“至於他修為被廢后仍能留下如此清晰的靈力引導痕跡,恐怕是‘幽影’在他身上施加了某種一次性消耗的秘法,確保計劃成功。”
這番推理,瞬間讓整個大殿陷入了死寂。
如果宋輝所言屬實,那趙擎就不僅是構陷同門,而是叛宗投敵,罪無可恕!
玄塵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一直不願往最壞處想,但宋輝的證據和推理,由不得他不信。
他猛地站起身,周身靈力鼓盪,帶著雷霆之怒:“好一個趙擎!好一個忘恩負義的畜生!竟敢勾結外敵,背叛師門!宋輝!”
“弟子在!”
“你即刻帶路,隨本座去擒拿此獠!我要親自問問他,他趙家世代受宗門恩惠,他趙擎自身也是宗門培養,他有何面目,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行徑!”玄塵子一身渡劫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,整個大殿都彷彿在顫抖。
“遵命!”宋輝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他等的就是這個。
......
趙擎蜷縮在弟子房的角落裡,衣衫襤褸,頭髮散亂,口中不斷念叨著含糊不清的話:“不是我......是宋輝......是他偷的......長老,你要信我啊......”
他被廢去修為,又驚又怕,精神早就已經瀕臨崩潰。
突然,房門被推開,木屑四濺!
玄塵子在一眾長老和宋輝的簇擁下闖了進來,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“趙擎!”玄塵子一聲怒喝,震得趙擎渾身一哆嗦,驚恐地抬起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