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睜開眼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多謝。”他對著南宮月,鄭重地拱了拱手。
“公子不必客氣。”南宮月微微一笑,“救命之恩,當湧泉相報,這《太陰煉形術》,便當做是見面禮吧。”
“日後公子若有差遣,只需捏碎這枚玉符,南宮月無論身在何方,都會趕來相助。”
她取出一枚銀白色的玉符,遞給宋輝。
宋輝接過玉符,入手溫潤,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符文,隱隱與他的神魂產生了一絲聯絡。
“你要去哪裡?”宋輝問道。
“三百年了,世間早已滄海桑田。”南宮月看向遠方,眼中閃過一絲茫然,“我想去看看,如今的天下,變成了什麼模樣。”
“若是有緣,我們自會再見。”
她對著宋輝,再次行了一禮,然後身形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,沖天而起,瞬間消失在遠方的天際。
宋輝站在破碎的冰棺前,看著那道銀白色流光消失在天際,久久未動。
石室內殘留的太陰之力如潮水一樣退去,寒氣漸漸消散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——那裡還殘留著一絲銀白色的光暈,是南宮月臨走前渡給他的一縷太陰本源,用以催化《太陰煉形術》的入門。
他握了握拳,將那縷本源收入丹田,與混沌金丹融為一體。
一股清涼而精純的力量在經脈中流轉開來,所過之處,血肉骨骼都彷彿被細細打磨了一遍,傳來一種酥麻而舒暢的感覺。
《太陰煉形術》的入門,比他預想的更加順利。
他轉身,沿著來時的通道走出密室,又將那面石壁恢復原狀。
看守禁地的兩位長老見他出來,只是微微頷首,並未多問。
顯然,他們並不知道禁地深處鎮壓著這樣一位存在——或者說,即便知道,也不會對外宣揚。
宋輝沒有多做停留,化作一道流光,回到了自己的洞府。
剛到洞府門口,就看到江小魚和宋成正蹲在院子裡,對著一堆瓶瓶罐罐嘀嘀咕咕。
江小魚手裡拿著一株通體赤紅的靈草,正對著陽光仔細端詳,嘴裡唸唸有詞:“這株赤焰草年份不夠啊......要是能再長個兩百年就好了......”
宋成則在一旁認真地用小刷子清理一株靈藥根部的泥土,動作輕柔而專注,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。
看到宋輝回來,兩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,迎了上來。
“哥!你回來了!禁地那邊怎麼樣?有沒有找到什麼厲害的功法?”江小魚眼睛亮晶晶地問道。
宋輝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淡淡道:“找到了些有用的東西。”
他沒有細說南宮月的事——那牽扯太深,以江小魚和宋成目前的修為和閱歷,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。
江小魚也不追問,嘿嘿一笑,正要炫耀自己今天淘到的靈藥,忽然,一道傳音符從主峰方向飛來,落在宋輝面前,化作玄塵子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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