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魚看到柳煙眼眶紅紅的，愣了一下，隨即關切地問道：“柳姐姐，你怎麼了？是不是傷口又疼了？”
柳煙搖了搖頭，擠出一絲笑容：“沒事，只是沙子進了眼睛。”
江小魚將信將疑地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宋輝，最終沒有追問，只是道：“那柳姐姐你早點休息，有什麼事就叫我們！”
宋成也點了點頭，默默地給柳煙倒了一杯溫熱的靈泉水，放在她手邊。
柳煙看著這兩個少年真誠的面孔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。
她輕輕點了點頭：“好，謝謝你們。”
宋輝坐在洞府的石凳上，指尖輕輕叩著桌面，目光落在柳煙身上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柳姑娘，你的身世和處境，我已經瞭解了，”他緩緩開口，“但你方才說，要為太陰聖宮復仇——我想知道，你具體打算怎麼做？”
柳煙抬起頭，眼眶雖然還泛著紅，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，“我要找到當年那些參與覆滅聖宮的仇人，一個一個清算，那些被邪魔侵蝕的高層，那些出賣同門的叛徒，還有那些趁火打劫的外敵——他們欠聖宮的，我要他們血債血償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決絕。
宋輝看著她，沒有立刻表態。
他端起桌上的靈泉水，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才緩緩道：“復仇是你的選擇，我不干涉，但有一點，我必須先說清楚——”
他直視著柳煙的眼睛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：“你不能牽連青雲宗。”
柳煙微微一怔。
“青雲宗收留你，是出於道義和善意。”宋輝繼續道，“但宗門有宗門的規矩，有它需要守護的弟子和基業。”
“如果你的復仇行動引來了強敵，或者將青雲宗捲入不必要的爭端，那對宗門上下數千名弟子而言，是不公平的。”
“你可以在青雲宗養傷、修煉、積蓄力量，甚至可以把這裡當作暫時的避風港，但當你決定走出那一步、去執行你的復仇計劃時，你代表的是你自己，而不是青雲宗。”
柳煙沉默了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雙手，指尖微微泛白。
良久，她抬起頭，看向宋輝，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有感激，有理解，也有一絲被看穿的坦然。
“宋公子說得對，”她輕聲道，“是我考慮不周了，復仇是我個人的事，確實不該連累青雲宗。”
她站起身，對著宋輝鄭重地行了一禮：“公子放心，柳煙心中有數，在青雲宗的這段時間，我只會安心養傷、潛心修煉，絕不會給宗門惹來麻煩。”
“日後若真要行動，我也會獨自離開，絕不拖累任何人。”
宋輝看著她，點了點頭：“你能理解就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不過，你也不必把所有壓力都扛在自己肩上，復仇固然重要，但活著更重要。”
“你的父母將你送出聖宮，是為了讓你活下去，而不是讓你去送死。”
柳煙的眼眶又有些發紅，但她用力忍住了，點了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。聲步腳陣一來傳外府，時這在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