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看，江總今天不抓蝦，只負責吃。”
彈幕區立刻熱鬧起來，有人說“江總好悠閒”，有人說“大老闆都是這樣的”。
江辰朝鏡頭擺了擺手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之後他們還玩起了海島探險。
探索小島的那天早晨，碼頭停了一艘小型的快艇。
一行人坐上去，馬達轟鳴著劃開水面，沿著海岸線往東開了約莫二十分鐘，在一處沒有碼頭、只有一片淺灘的岸邊停了下來。
榮向華第一個跳下水，水只到膝蓋，回頭招呼其他人：“水深很淺，直接下來就行。”
島上的地面比沙灘堅硬，覆蓋著低矮的灌木和裸露的岩石。
一條不明顯的小路沿著海岸線蜿蜒延伸，路面被前幾天的雨水沖刷過，留下幾道淺淺的溝痕。
前面的隊伍已經拉成了一條線，走在最前面的人影在灌木間隙中時隱時現。
有女生站在一塊伸向海面的岩石上拍了一張照片，身邊的工作人員舉著手機，把她的側影和遠處海面上正在升起的光線一起收入鏡頭。
江辰落在隊伍的後半段，走在蕭菲兒旁邊。
她說起昨天晚上刷到的一條短影片：“那個博主也在直播找這個島，彈幕裡一直在說好想去。結果今天我們就來了。”
江辰側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想來嗎？”
蕭菲兒想了想，沒有正面回答：“反正來都來了。”
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來，圍在一塊海邊礁石旁邊。
江辰走近的時候，看到那個蹲下來往下看的女生抬起了頭，她指著礁石下的一個石縫：“裡面有個海星，橙色的，還在動。”
幾個人湊過去拍照，有人打開了閃光燈，被旁邊的人提醒了一句“光線太強了”，又關掉了。
全程直播帶來的反饋超出了預期。
線上人數持續攀升，彈幕區滾動得很密，有人在認出了江辰的身影后紛紛在彈幕裡討論：“那個穿白襯衫的是不是那個江總？”
“他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好像是在跟那個女團一起玩。”
話題被快速頂起，連帶前幾天電視專訪的片段也被重新翻出來轉發了一輪。
榮向華在當晚的直播裡，對著鏡頭說了一句：“大家放心，我們不是在拍什麼奇怪的影片，就是正常的團建。”
旁邊的工作人員適時地把鏡頭搖向正在遠處散步的幾個人，又回到榮向華臉上。
彈幕裡有人發了一串“哈哈哈哈”，也有人表示理解，還有人繼續追問。
江辰坐在遠處的一塊礁石上，背對著直播裝置，沒有注意到那些討論。
他看著面前的海面，海水的顏色在傍晚的光線下已經失去了白天的透明度，變成了一種深而沉的暗藍色，映著天邊最後一絲未被夜色吞噬的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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