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把手機收進口袋：“看價格。如果合適的話，這地方有地有房子，房子質量還行，改造一下可以重新用。”
榮向華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猶豫：“但位置確實偏，遊客不願意來，商家也不願意入駐，買了之後怎麼盤活？”
江辰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那片淺金色的沙灘和遠處的海面，目光像是在丈量什麼，過了幾秒才說：“位置偏不偏，取決於你怎麼讓人知道它。很多景區都在山溝裡，照樣有人去。關鍵是怎麼宣傳，用什麼方式、觸達哪些群體、講什麼故事。這些不是靠運氣，是靠策劃。”
他們又在永樂島上逛了半個小時，江辰才掏出手機，撥了王娟的電話。
響了兩聲，那邊接了：“喂，您好，哪位？”
“您好王經理，我是江辰，南市東辰集團的。我現在就在永樂島，看到你們以前開發的旅遊設施，想了解一下這些設施現在是否出售？”他頓了頓，“如果價格合適的話，我有意向接手。”
王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急切：“江先生您好！這些設施確實還在我們旅遊公司名下，我需要先跟老闆溝通一下，看看他能接受的價格區間，我明天回覆您。”
掛了電話，江辰把手機收起來，沿著沙灘往回走了一段。
沙灘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支起了一張排球網，白色的網格在海風中微微晃動。
女團成員們脫了防曬衫，穿著泳裝，正圍在網前活動身體。
有人在拿排球試手感，拍了幾下，又在兩隻手之間傳了兩次。
攝影師已經找好了角度，站在沙灘一側，鏡頭對準了球場方向。
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從她們脫下防曬衫的那一刻就開始快速上升。
工作人員在對講機裡報著資料，彈幕的重新整理速度明顯加快，禮物列表在螢幕角落持續跳動。
其中一位成員走到網前，把球拋向空中，用手掌擊飛，球劃過一道弧線落向對面。
對面的成員把球墊了回去，幾次傳遞之後落在沙灘上。
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，只是在熱身，但直播間裡的氛圍已經比之前活躍了很多。
一條彈幕從螢幕上端飄過：“我想去現場看”。
緊接著又有一行字從另一側滑入：“身材真好”。
後續的彈幕開始密集地疊加，內容五花八門：“這家公司的員工福利也太好了吧”
“我想當球。”
“這沙灘在哪，導航怎麼搜。”
“這一球救得好！”
“真羨慕江總。”
彈幕區的文字在不停地滾動，有人發了一長串“哈哈哈哈哈”，有人刷了幾個禮物。
禮物動畫一個接一個彈出，有時候一兩秒內會連續出現好幾個不同的圖示在螢幕角落閃動，間隔很短，幾乎讓人看不清具體內容。
希希站在網前，一眼就看到了遠處正在走回來的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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