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遊客湧入
廣告投放後的三天後，永樂島的客服後臺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。
新增的預約記錄在進入工作日之後依然保持著持續增長的節奏，到第五天的上午，線上預約平臺的服務頁面訪問量已經超出了系統預期。
後臺的操作記錄顯示，頁面上的電話諮詢量不斷增加，客服的回覆頻率也比計劃中更密集，話機幾乎沒有間斷過。
線上諮詢的記錄也開始出現規律性的數量增長，預約記錄從最初稀疏的分佈逐漸變得緊密，更多新的條目開始覆蓋之前的位置。
柳月盯著那個頁面看了一會兒，重新整理了一次，又看到新的記錄彈出來，最終把頁面關閉了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上的燈，慢慢撥出一口氣。
開業這天，江辰凌晨四點就到了舟山碼頭。
天還沒亮，海面上籠著一層暗藍色的霧，碼頭邊緣的路燈在霧氣中形成一個又一個模糊的光圈。
江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，沒有打領帶，袖口捲到小臂中段。
他站在二樓VIP室的落地窗後面，透過玻璃看著碼頭。
碼頭外面的街道已經開始有車燈在移動了。
第一班輪渡的出發時間是上午七點，但六點剛過，碼頭入口已經排起了隊。
隊伍起初是零零散散的幾簇人，站在入口處低頭看手機或者左右張望，過了不久，後面又跟上了一批，再後面跟著更遠的一批。
到了六點半左右，入口處的隊伍已經擠滿了通道。
站著的、蹲著的、靠著欄杆的都有。
有人正在跟電話那頭確認集合地點。
閘機口的工作人員提前到崗，開啟裝置後做了一輪快速測試，掃描器亮了一下綠燈，放行杆自動回正，又空轉了兩遍才停下來。
江辰站在二樓窗前，看著樓下的人流正在不斷匯入，像一條在晨光中逐漸成形的水流。
“已經這麼多人了？”柳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她端著兩杯咖啡走到窗邊，遞了一杯給江辰。
她的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，頭髮還沒完全乾，應該是出發前剛洗過。
“比預想的還要早。”江辰接過咖啡，喝了一口，沒有轉頭，繼續看著窗外。“第一班輪渡七點，現在才六點四十五分，外面的人已經把通道都排滿了。”
柳月也走到窗前，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：“第一批預計上島的有多少人？”
江辰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後臺資料：“一萬二。”
下午，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的時候，柳月拿著手機快步走進來，螢幕上是後臺預約系統的即時統計頁面：“江辰，預約人數已經突破三萬了。遊輪公司那邊臨時加開了四個班次，排程室說他們的運力已經快到上限了。抖音影片昨夜的點贊也超過了五十萬，現在還在漲。”
她說這話時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，手機被她握得微微傾斜。
“五十萬？昨晚睡前才三十多萬。”江辰接過她的手機，翻了一下資料頁面，確認無誤後還給她，“評論區呢？”
“你自己看看，全是在問怎麼去的。”柳月接過手機，劃了幾下，把螢幕轉過來給他看，評論區的內容正在快速重新整理，上面滾動著各種留言，江辰掃了一眼，目光在幾條上面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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