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偶遇故人
東辰大廈，頂層董事長辦公室。
落地窗外，南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，但江辰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投影螢幕上。
“江總，這是永樂島三天免費期結束後的首日運營資料。”柳月將一份加密檔案推送到江辰的平板上，聲音裡壓抑不住激動，“當日登島遊客突破四萬人次，二次消費轉化率高達87%！酒店入住率100%，就連最貴的星空海景房，未來一個月的檔期都已經被預訂空了。”
江辰看著螢幕上那條呈指數級飆升的營收曲線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網上那些黑子怎麼說？”
柳月翻了個白眼：“前幾天罵您搞免費噱頭、必死無疑的那些文旅大V，今天集體刪帖了。還有幾個偷偷開了小號，發影片誇咱們永樂島是國內海島遊的天花板。至於南市文旅集團那邊......聽說他們聯合幾家旅行社搞的封殺航線計劃，因為遊客投訴太多，已經被交通局叫停調查了。”
“跳樑小醜。”江辰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，“免費才是最高階的收割。他們連這層邏輯都看不懂，也配做文旅？”
“那接下來我們要不要趁熱打鐵，推出二期專案？”
“不急。”江辰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，“讓子彈再飛一會兒。今天早點下班，我去樓下廣場轉轉，聽說最近那邊挺熱鬧。”
夜幕降臨，東辰大廈樓下的星匯商業廣場人聲鼎沸。
江辰穿著一件低調的黑色衝鋒衣，雙手插兜，像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在人群中漫步。
自從接手東辰集團後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毫無目的地逛過街了。
廣場中央，一群人正圍成一個圈，不時爆發出陣陣驚呼和掌聲。
“好！再來一個後空翻！”
“這機器狗太靈活了吧！還會作揖！”
江辰本來沒打算湊熱鬧，但餘光瞥見人群中央那幾個銀白色的金屬疙瘩時，腳步微微一頓。
那是幾臺半人高的雙足機器人和幾隻四足機器狗，正伴隨著動感的電子音樂，笨拙卻努力地扭動著機械關節。雖然動作略顯僵硬，但在外行看來，確實有幾分“賽博朋克”的炫酷。
但真正讓江辰停下的，不是機器人，而是那個拿著麥克風、滿頭大汗地操控著遙控器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“智械科技”文化衫，地中海髮型在路燈下反光，一邊操控機器人，一邊扯著公鴨嗓吆喝：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！最新一代智慧表演機器人！掃碼打賞十塊錢，能讓機器人給您跳個科目三！辦年卡打八折啊！”
江辰差點笑出聲來。
這不是他以前的“好老闆”周志濤嗎？
而在周志濤旁邊，那個正蹲在地上滿頭大汗地給機器狗換電池、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瘦猴男人，正是以前沒少給他穿小鞋的前主管，蔡青。
當年，江辰剛畢業進入周志濤的健康人生公司，周志濤作為老闆，天天畫大餅、剋扣工資。
蔡青作為直屬領導，更是把“甩鍋”和“PUA”發揮到了極致。
沒想到，這兩人竟然合夥搞起了“機器人表演”的地攤生意。
“哎喲，這破狗怎麼又卡殼了！蔡青你他媽買的什麼劣質電池！”周志濤正罵著，一抬頭，正好對上了人群外江辰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周志濤的聲音戛然而止，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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