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帥哥大氣！”麗姐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，“我給你包起來！找個漂亮的袋子！”
江辰掃了碼，輸入密碼，看著支付成功的頁面彈出——【您已成功支付5000.00元】。
麗姐手腳麻利地把裙子疊好，塞進一個粉色的紙袋子裡。
“薇薇，你的裙子，拿好了。”麗姐把袋子遞過去。
鄭薇薇接過袋子，嘴角掛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：“謝謝麗姐，我走了啊，改天再來。”
“慢走啊帥哥，下次帶薇薇再來！”
江辰和鄭薇薇走出店門的時候，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麗姐站在櫃檯後面，手裡拿著手機，正在飛快地點著什麼，大概是在記賬，或者是在跟合夥人分享今天的“戰果”。
江辰笑了笑，轉身跟上了鄭薇薇。
......
當晚八點，伊人坊服裝店。
鄭薇薇推開店門的時候，麗姐正在櫃檯後面數錢，一沓紅色的百元大鈔攤在桌面上，她一張一張地數，數完一遍再數一遍。
“麗姐，我回來了！”鄭薇薇把包往櫃檯上一扔，整個人癱在旁邊的椅子上，踢掉高跟鞋，揉著痠痛的腳踝。
“回來啦？快來快來，分錢！”麗姐笑著招手，把那一沓錢分成兩摞。
鄭薇薇湊過來，拿起一摞錢，大拇指在錢上搓了搓，發出清脆的“啪啪”聲，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。
“那個傻子還以為我真要跟他處物件呢，”鄭薇薇把錢塞進包裡，嗤笑一聲，“說什麼薇薇，這衣服真適合你，穿在你身上特別好看，噗，笑死我了，一條破裙子能好看成什麼樣兒？”
麗姐一邊收錢一邊說：“這種窮鬼最好騙了，一個月工資就那麼點兒，見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，五千塊說花就花。你信不信，他下個月的房租都夠嗆能交上。”
“那可不，”鄭薇薇翹起二郎腿，從包裡掏出一支口紅開始補妝，“月入三千的銷售，也敢出來相親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。我跟他坐一起喝咖啡，都覺得掉價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補了，”麗姐笑著說，“又沒人看你。”
“怎麼沒人看？萬一路上遇到個富二代呢？”鄭薇薇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抿了抿嘴唇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笑了起來，笑聲在狹小的店裡迴盪，尖銳而刺耳。
麗姐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，倒了兩杯，遞給鄭薇薇一杯：“來，慶祝一下，今天又成功收割一個。”
“乾杯！”
酒杯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，映出兩個人扭曲的笑臉。
“對了，”鄭薇薇喝了一口酒，“下個冤大頭約的什麼時候？”
麗姐翻了一下手機日曆：“明天下午兩點，還是老地方，那個咖啡店。我給你約的，條件寫得不錯，說是做金融的，年收入五十萬。”
“金融男好啊！”鄭薇薇眼睛一亮，“那不得宰個萬兒八千的？”
“看情況，”麗姐經驗老到地說，“先探探底，別上來就帶人來店裡，萬一是個精明的主兒就露餡了。還是老規矩，你先去咖啡店聊，摸清楚了再帶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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