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幹雜活
週二早上，江辰剛到公司，就看到自己的工位上多了一摞檔案。
不是普通的檔案。
是那種泛黃的、邊角捲起來的、一看就是壓箱底不知道多少年的舊客戶資料。
“這誰放的？”江辰站在工位前，問旁邊的小劉。
小劉剛從飲水機那邊接了一杯水，看到那摞檔案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還能有誰？”他壓低聲音，朝主管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，“蔡青早上七點半就來了，我在樓下買早餐的時候看到他進電梯，手裡就拎著這個。”
江辰沒說話，拿起最上面一份資料看了看。
客戶姓名：趙國慶。聯絡方式：座機，區號是外地的。最後聯絡時間：六年前。
備註欄寫著：“已明確表示不需要，態度惡劣，建議不再聯絡。”
六年前。
六年前的客戶資料，翻出來讓他聯絡？
他把資料放下，又翻了翻下面幾份。
大同小異——全都是幾年前的陳年舊賬，有的客戶電話已經打不通了，有的客戶明確說過“再打就報警”，有的客戶甚至已經去世了。
江辰把資料整了整，放到了桌角。
然後他戴上耳麥，打開了今天的客戶名單。
公司系統分配給他的，依然是那些被其他銷售過濾了無數遍的、打不通的、不願意接電話的、接了電話就罵人的“死號”。
他沒有抱怨。
他甚至沒有任何表情。
因為抱怨沒有用。
在這個公司裡，蔡青就是周志濤的一條狗，周志濤想讓他走，蔡青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噁心他、逼他走。
這是明牌。
只是他沒想到，蔡青的手段會這麼低階、這麼幼稚。
......
上午十點，江辰剛打完第十七個電話，依然一無所獲。
蔡青從主管辦公室裡走了出來。
他徑直走到江辰的工位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江辰，手上的事先放一放。”
”？事麼什“：頭起抬辰江
”。了面上在寫址地，信號掛寄“，上桌辰江到扔，封信紙皮牛個一出掏裡袋口從青蔡”。了寄信封這把，局郵趟一去後然。下一取去你，裹包個幾的司公有櫃遞快下樓“
。封信眼一了看辰江
。室科某的門部府政個某是址地件收，司公是的寫址地件寄
”？嗎臺前找該應是不事種這信寄。政行是不，售銷是我，管主蔡“
”。合配務義有工員為作你，排安常正的司公？幹意願不都事小點這，麼怎。了假病請天今臺前“：表的笑非笑似個一著掛上臉的青蔡
。去出了走，來起站，封信起拿，說多有沒辰江”。行“
。說沒都麼什終最但，了，幕一這著看邊旁在劉小
。輕不對絕也但，重算不，箱紙個三——裹包了取樓下辰江
。局郵的外里公一了去，車瓶電上騎，樓下又後然，間儲到放，司公到回箱紙著抱他
。鐘分五務業辦，鐘分十隊排，鐘分五十了花信號掛寄
。了半點一十快經已，候時的來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