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套都不滿意。
要麼太貴，要麼太偏，要麼太破。
他想找一個位置好、租金適中、樓雖然舊但還能用的地方，怎麼這麼難？
江辰放下咖啡杯問道：“你有沒有金茂大廈的房源？”
“金茂大廈？”孫磊愣了一下，在平板電腦上查了查，然後抬起頭，“你說的是金茂大廈？”
“對，就是前面那個。”
江辰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窗，指了指對面那棟八層樓的老寫字樓。
金茂大廈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有些灰撲撲的，白色瓷磚外牆上的汙漬清晰可見，幾個褪色的廣告牌掛在樓體上，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孫磊看了一眼大樓，又在平板上查了一下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
“有。金茂大廈六樓，一百八十平米，之前是一家設計公司，搬走了，空了兩個多月。業主報價月租金九千。”
“九千？”江辰挑了挑眉，“能看嗎？”
“能，我現在就聯絡業主。”孫磊掏出手機，打了個電話，說了幾句，掛了電話，“業主說下午有人在那等，我們現在就能去。”
江辰站起來，結了咖啡的賬，兩個人走出了咖啡店。
......
金茂大廈的大堂還是老樣子。
地面上的大理石磚有些已經裂了，用黑色的膠補過，補得很難看，像一道道傷疤。
前臺沒有人，只有一個落了灰的牌子，上面寫著“金茂大廈物業管理處”。
江辰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，孫磊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平板，正翻看著六樓的資料。
電梯門開啟的時候，江辰愣了一下。
電梯裡站著一個人。
張力。
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，領口敞開，手裡拿著一杯奶茶，正低頭看手機。
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音，他抬起頭，看到站在門口的江辰，臉上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意外。
“江辰？”張力的聲音有些尖銳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江辰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來辦點事。”
“辦事？”張力的目光在江辰身上掃了一圈，又掃了一眼他旁邊的孫磊，目光落在孫磊手裡的檔案袋和平板上，“辦什麼事？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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