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老伴一起住在金茂大廈附近的一個老小區裡。
陳老太太的兒子在國外，這套寫字樓是她和老伴年輕時買的，買的時候花了不到一百萬，現在值兩三百萬。
她不缺錢，但也不想讓房子空著，所以價格好商量。
合同是孫磊帶來的標準模板，雙方看了一遍，沒什麼問題。
江辰在乙方一欄簽了名，按了手印，然後透過手機銀行轉了押金和第一季度的租金。
錢從銀行卡里划走的時候，江辰的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以前他連請人吃頓飯都要糾結半天，現在幾萬塊花出去，心裡連個波瀾都沒有。
心態這東西，真的會隨著銀行卡餘額的變化而變化。
簽完合同，陳老太太把鑰匙交給江辰，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小夥子，好好幹。這層樓空了快三個月了，總算有人接手了。你要是需要什麼幫助，儘管跟我說。”
“謝謝陳阿姨。”
江辰拿了鑰匙，走出老太太家，在樓道里就給一家家政公司打了電話。
“喂，你好，我需要三個保潔阿姨，明天上午八點，到金茂大廈六樓做深度清潔。整層樓，一百八十平米，全部打掃乾淨。多少錢？六百？行，明天八點，別遲到。”
第二天是週日。
江辰早上七點半就到了金茂大廈。大樓的門還沒開，他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鐘，保安才慢悠悠地來開了門。
八點整，三個保潔阿姨準時到了。
三個人都穿著統一的藍色工作服，揹著工具包，手裡拎著水桶和拖把。
“老闆，你這層樓多久沒打掃了？”王阿姨站在走廊中間，看了看四周的灰，皺起了眉頭。
“至少三個月吧。”江辰說。
“三個月？”王阿姨搖了搖頭，“這灰得有半寸厚，光掃一遍就得半天。六百塊不夠，得八百。”
“行，八百。今天一天能搞完嗎？”
“能。我們三個人，從早幹到晚，肯定給你收拾得乾乾淨淨。”
三個阿姨分了工，一個負責掃地，一個負責擦桌子窗戶，一個負責拖地和清理衛生間。
她們動作麻利，幹活不磨嘰，不到一個小時，走廊裡的灰就被掃成了一堆一堆的。
江辰也沒閒著。他去樓下五金店買了一桶白漆和幾把刷子，把走廊和幾個房間的牆面有黴斑的地方刷了一遍。
他不是專業的油漆工，刷得不算平整，但至少比之前那副斑駁的樣子強多了。
中午，他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幾個飯糰和幾瓶水，給三個阿姨一人發了一份。
王阿姨接過飯糰，笑著說了句“老闆人不錯”，然後蹲在走廊裡就吃了起來，吃得很快，三兩口就解決了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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