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你。”
“我才幹了一年多，而且業績也不突出......”
“業績不重要，”江辰打斷他，“重要的是你信得過，而且你對這個行業有熱情。銷售主管不需要是最能賣的那個，需要的是能帶團隊、能管人。這些你都可以學。”
小劉看著江辰的眼睛，只能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辰哥，我聽你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問：“對了，咱們公司叫什麼名字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。
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這幾天他一直忙著找辦公室、籤合同、買傢俱、打掃衛生，把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——公司名字。
“叫什麼好呢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。
想了一會兒，他忽然笑了。
“周志濤的公司叫健康人生，我們的公司就叫幸福人生。”
小劉摸了摸額頭，表情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也太草率了吧？健康人生，幸福人生......這也太像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他們的分公司呢。”
“像就像唄，”江辰笑著說，“他們做他們的健康人生，我們做我們的幸福人生。健康不一定幸福，但幸福一定健康。這個口號不錯吧？”
小劉被他說得哭笑不得，但又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。
“行吧，幸福人生就幸福人生。那商標呢？設計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明天我去工商局註冊公司，順便註冊商標。你明天去聯絡貼牌廠家，把蛋白粉的樣品和報價拿回來。”
小劉點了點頭，掏出手機，在備忘錄裡記下了江辰說的幾件事。
兩個人一直商量到了晚上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
江辰沒有開燈，辦公室裡只有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微光和他的半張臉。
“五千罐，”江辰在紙上寫下一個數字，“第一批先生產五千罐，每罐成本三十塊，總共十五萬。包裝設計費、印刷費、物流費，大概再加三萬。總共十八萬。”
小劉看著這個數字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辰哥，十八萬，你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
江辰的回答乾脆利落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小劉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跟幾個月前在工位上打電話的那個江辰，已經完全是兩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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