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曖昧一刻
第二天，金茂大廈六樓，幸福人生公司。
下班時間到了，陳鵬飛和餘豔收拾東西走了。
王浩、陳思思、李陽、趙姐也陸續離開了辦公室。
小劉最後一個從開放辦公區走出來，路過江辰辦公室的時候，探頭看了一眼。
“辰哥，我先走了？”
“好，路上慢點。”
小劉走了，辦公室裡的燈滅了一大半，只剩下江辰辦公室的燈和開放辦公區靠門那盞還亮著。
柳月還在工位上。
她低著頭，面前攤著一份客戶名單，正在逐個核對上個月的消費記錄。
她的手指在鍵盤上一下一下地敲著，速度不快，但很穩。
桌面上的日曆被她用紅筆圈了好幾個日子，客戶生日、活動截止日期、發貨時間，標註得密密麻麻。
江辰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保溫杯，去茶水間接了杯熱水。
路過柳月工位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還沒走？”
柳月抬起頭，揉了揉發酸的眼睛。
“還有十幾個客戶沒核對完。你先走吧，我弄完了就回去。”
江辰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已經黑了，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
遠處的高樓大廈在夜色中變成了模糊的剪影，近處的老居民樓裡傳來電視聲和炒菜聲。
“明天再做吧，也不差這一天。”
“馬上就完了，你別管我了。”柳月低下頭，繼續敲鍵盤。
江辰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。
“柳月，晚上有空嗎？”
柳月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江辰。辦公室的燈光有些昏暗，他的臉在光與影的交界處，輪廓分明，表情看不太清楚。
“有空。”她說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，“下班了也沒什麼事，就是回出租屋待著。”
“那陪我去看個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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