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杯！”
幾個杯子碰在一起，啤酒濺出來，灑在桌子上。
夏琳喝了一小口啤酒，臉就紅了。
她不太能喝酒，但不好意思不喝，抿了抿嘴唇，夾了一塊烤茄子，嚼了兩口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好好吃！”
陳菲剝小龍蝦剝得很慢，一個蝦剝了半天，指甲縫裡全是辣椒油。
夏琳看不下去，搶過來幫她剝，三兩下就把殼去掉了，把蝦肉放到她碗裡。
“你吃，我剝得快。”
“謝謝琳琳。”
楊軍啃著一隻雞翅，滿嘴是油，說話含混不清。
“夏琳，你們學校兼職的學生多不多？”
夏琳放下筷子，認真地想了想。
“挺多的。我們班四十二個人，至少有三分之一在做兼職。有的在奶茶店打工，有的在餐廳端盤子，有的做家教，有的在超市當促銷員。但是......”她頓了一下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，“好的兼職很難找。要麼時間跟上課衝突，要麼收入太低，去掉交通費幾乎不賺錢。有些同學為了賺錢，翹課去打工，結果期末掛科，得不償失。”
陳菲在旁邊點頭，嘴裡還嚼著小龍蝦。
“我之前找過一個兼職，在一家服裝店，說好的一個小時十五塊。結果去了之後，老闆讓我每天工作六個小時，但只算四個小時的工資，說另外兩個小時是試用期。我幹了一個星期，實在受不了，辭了。”
楊軍聽了，皺了皺眉。
“那你們學校有沒有人做過兼職賣保健品的？”
夏琳和陳菲同時搖頭。
“以前有。”夏琳說，“有個學姐在安利做過，在校內搞推廣，後來出了糾紛，有同學買了東西覺得被忽悠了，鬧到了學生處。從那以後，學校就明令禁止學生兼職推銷保健品了。現在學校裡的兼職群裡，只要是賣保健品的，一律不讓發。”
江辰正在剝一隻小龍蝦，聽到這裡，手頓了一下。
“那如果是遊戲卡牌呢？”
夏琳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。
“遊戲卡牌？什麼遊戲卡牌？”
“我最近打算做一個專案，”江辰放下小龍蝦，用紙巾擦了擦手，“根據一本叫《天羅大陸》的暢銷書設計的卡牌。有普通卡、稀有卡、超稀有卡、傳說卡，不同的等級有不同的卡面和收藏價值。後續還會開發對戰玩法。”
夏琳還沒說話，陳菲先驚撥出聲。
“《天羅大陸》？是不是唐少寫的那本？我高中的時候看過！有一次看到通宵，第二天上課一直在打瞌睡。”
江辰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《天羅大陸》的讀者基礎比他預想的還要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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