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注意到了她們。
他走過去，站在門口，臉上掛著一個不算太熱情但也不會讓人緊張的笑容。
“你們好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短髮女孩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，開口了。
“老闆你好，我們是附近南城大學的學生，想問一下......你們這裡需不需要兼職？”
她的聲音有些發緊，但語速很快，像是在背一段準備了很久的臺詞。
馬尾女孩站在她身後，用力地點了點頭，眼睛裡有期待，也有緊張。
楊軍聽到“兼職”兩個字，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他的手上還沾著灰，在褲子上蹭了蹭，上下打量了兩個女孩一眼。
“兼職？我們這裡暫時不需要兼職，只需要全職的。”他的語氣很直接，不是不客氣，而是做生意的人習慣了快速做決定。
兩個女孩的臉色瞬間暗了下來。
短髮女孩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沒有說出口。
馬尾女孩低下了頭，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哦......好的，打擾了。”短髮女孩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好幾度，她拉了拉馬尾女孩的袖子，“菲菲，我們走吧。”
兩個人轉過身，走出了電玩城。
江辰聽到馬尾女孩小聲說了一句：“下個月只能吃泡麵和饅頭了。”
那聲音很輕，輕到象是風從耳邊吹過。
但江辰聽到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開口了。
兩個女孩停住腳步，轉過身，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。
江辰走過去，看著她們。
“你們一般什麼時間可以來兼職？”
短髮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，語速比剛才更快了，生怕江辰反悔似的。
“我們晚上和雙休日都可以來！週一至週五白天有課，但晚上六點之後就沒課了。週六週日全天都有空！寒暑假也可以全職！”
馬尾女孩在旁邊拼命點頭，馬尾辮甩來甩去，像一個上了發條的鐘擺。
江辰轉頭看向楊軍。
“這些時間段正好是電玩城的高峰期，晚上和週末客人最多，多兩個兼職幫忙收銀、兌換禮品、維持秩序，不算浪費。”
楊軍聳了聳肩，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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