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下一家吧。”夏琳說。
下一家，實驗小學門口的另一家文具店。
店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姓林，態度比周老闆溫和一些，但結果是一樣的。
看看樣品，問問價格，搖搖頭，說“不感興趣”。
再下一家，實驗小學斜對面的一家玩具店。
店老闆是個年輕小夥子，看起來二十七八歲，倒是願意聊了幾句，但最後說了一句讓夏琳哭笑不得的話。
“你們這卡牌能免費給我幾包嗎？我放店裡試試，賣出去再給你們錢。”
夏琳拒絕了。
不是她不想給，是江辰說過，可以免費鋪貨，但必須籤合同。
口頭承諾沒有意義。
一下午跑了八家店，沒有一家同意進貨。
下午五點，同學們陸續回到了幸福人生公司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跟中午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。
中午的時候，每個人都興高采烈，像一群即將出徵的戰士。
現在，每個人都垂頭喪氣，像一群打了敗仗的逃兵。
“城東跑了五家，一家都沒成。”城東組組長那個短髮女生，趴在桌上，聲音有氣無力。
“城西跑了六家，成了一個，但那個老闆只願意拿十包，而且是賒賬，賣不完要退。”鴨舌帽男生把訂單放在桌上，十包的單子，薄薄一張紙，看起來有些可憐。
“城南跑了四家，一家都沒成，有一家店的老闆直接趕我們走。”
“市中心的更難談，那些店的老闆眼界高，只看大IP。我們這款卡牌他們聽都沒聽過。”
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說著自己的遭遇，會議室裡充滿了挫敗和委屈的氣息。
一個瘦小的女生坐在角落裡，一直沒說話。
夏琳注意到他，走過去問她跑得怎麼樣。
女生抬起頭，眼眶有些紅。
“我跑了三家，有一家店的老闆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。
“那老闆說，你要是讓我摸一下，我就進你的貨。”
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女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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