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少認真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後拿起一本剛簽完的書，翻到扉頁，又加了一句話。
“給陳菲，願你像鳳靈兒一樣，活成自己的英雄。”
他合上書，遞給她。
“送你了。”
陳菲接過那本書，眼眶紅了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謝謝！”
簽名的環節結束之後，唐少去了江辰的辦公室。
小劉給唐少倒了一杯茶，然後識趣地關上門出去了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江辰和唐少兩個人。
江辰坐在辦公桌後面，唐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，兩個人隔著桌子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江總，你這公司看起來不太像做保健品的。”唐少環顧四周，目光落在書架上那些卡牌樣品和設計圖上。
“主業是保健品，但副業做得比較多。”江辰端起茶杯，“美甲店、電玩城、卡牌，什麼都沾一點。”
“跨度還挺大。”唐少笑了笑，“不過你做的事，都做得不錯。我不是一個容易信任別人的人，但這次來南市，我確實改變了想法。我打算把《天羅大陸》續作的卡牌開發權，以及我正在寫的下一部小說的卡牌開發權，都交給你。”
江辰放下茶杯。
“條件呢？”
“條件很簡單，保持現在的品質，我不希望我的IP被做成粗製濫造的東西。卡牌的畫風、紙張、印刷、定價，都要跟現在一樣用心。”
“這個你放心，我不是那種賺一筆就跑的人。”江辰說道。
唐少看著他，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，你跟我見過的那些商人不一樣。那些人眼裡只有錢，你眼裡還有別的。”
江辰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。
他只是端起茶杯，跟唐少碰了一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唐少舉起茶杯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......
第二天是星期六。
南風書店的門前從早上八點就開始排起了長隊。
書迷們有的拿著《天羅大陸》的實體書，有的拿著買來的卡牌包，有的拿著一張手繪的應援牌，上面寫著“唐少永遠的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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