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聲音依然不緊不慢。
“趙捷介紹的啊......你先說說，你是什麼卡牌？”
“《天羅大陸》，國內原創小說改編的卡牌。”
“國內原創？”高鴻的語氣變了一下，像是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，“那你把卡牌給我看看吧，我看了實物才知道值不值得做。”
江辰立刻接話。
“那我這週六來上海找你，方便嗎？你說個地方就行。”
“週六下午三點吧，上海大學門口的時光咖啡館。”高鴻說完就掛了，乾脆利落。
江辰放下手機，看了一眼日曆，明天就是週六。
時間有點緊，但來得及。
他走出辦公室，來到樓上找到坐在辦公室正在看檔案的小劉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週六有空嗎？跟我去一趟上海。我們開你的特斯拉去，來回大概四個小時，順便試試你的新車能跑多遠。”
小劉抬起頭，愣了一下。
“去上海？做什麼？”
“去見一個人，一個數學系的副教授，請他給我們設計一套卡牌遊戲規則。”
小劉雖然沒完全聽懂，但他對江辰的安排早已習慣了，於是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早上幾點出發？我來接你。”
......
週六早上，小劉的特斯拉準時出現在江辰的別墅門口。
車身擦得鋥亮，黑色的漆面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深邃的光，輪轂是銀灰色的，看起來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新了，大概是他最近又打了蠟。
江辰穿著件淺灰色的薄外套，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，包不重，但裡面裝著幾包《天羅大陸》卡牌樣品。
他把公文包放到後座上，自己坐進副駕駛，繫好安全帶。
“出發吧。”
小劉發動了車。特斯拉的起步幾乎沒有聲音，安靜得像一陣風。
車身平穩地駛出別墅區，上了繞城高速，匯入了通往上海方向的車流。
“辰哥，我不太明白，”小劉扶著方向盤，目光看著前方，“不就是設計個卡牌遊戲嗎？網上找個兼職的策劃不就行了？幹嘛非要親自跑一趟上海？還找一個大學教授？大學教授會設計卡牌嗎？”
江辰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和村莊。
“國內能設計卡牌遊戲的人太少了，少到如果錯過一個，想再找到第二個就很難了。而且，高鴻不是普通的大學教授，他給國外的桌遊商做過遊戲，拿過獎。這種人的價值不是錢能衡量的，他設計的玩法，可能比一百張精美的卡面更能吸引玩家。”
小劉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消化這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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