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給自己放假
浴缸裡的水已經放好了，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泡沫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江辰靠在浴缸的一側，手臂搭在邊緣，目光落在對面的柳月身上。
柳月坐在浴缸的另一頭，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，水汽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霧，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有些模糊，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。
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著，目光低垂，落在水面上那些緩緩散開的泡沫上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浴室裡只有水流的輕響和偶爾的水花濺落聲。
但那種沉默並不尷尬，而是一種不需要言語的默契。
柳月的目光抬起了一些，碰到江辰的眼神，又移開了，但這一次她的嘴角有了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江辰從浴缸的另一頭慢慢靠近，水波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，他伸出手，手指穿過水麵，握住了柳月的手。
柳月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地鬆開了，回握住了他的掌心。
他的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後頸，輕輕地把她的頭帶向自己。
柳月閉上眼睛。浴室裡的水汽還在升騰，暖黃色的燈光在水面上晃動著，打破了原有的平靜，又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......
第二天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在被子表面畫出一道細細的亮線。
江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，最先感覺到的是手臂上貼著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。
他側過頭，看到柳月正蜷縮在他身側，呼吸平穩而均勻，閉著眼睛，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排細微的陰影。
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枕頭上，臉微微靠著他的肩膀，睡得很安穩，像是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好過。
江辰沒有動，就那麼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。
她的面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，嘴角帶著一絲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微笑，不知道在做什麼樣的夢。
他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柳月的睫毛動了動，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她剛醒的時候還有些恍惚，看到近在咫尺的江辰，先愣了一下，然後臉一下就紅了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。
“江辰哥......早。”
“早。”江辰笑了笑，伸手輕輕把被子拉下來一些，露出她的臉，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柳月眨了眨眼睛，像是想了想，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，誰都沒有著急起床。
窗外的光線逐漸明亮起來，有鳥在外面叫了幾聲，又飛走了。
江辰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背上，感受著布料下面均勻的呼吸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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