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把那條推文看了兩遍，然後把手機放回桌上。
他沒有發朋友圈，沒有在工作群裡截圖，只是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時刻。
一個國際收藏家，在社交媒體上公開表示，他的卡牌跟黃金做對比，未來價值能跟黃金相比。
......
秋天快要結束的時候，唐少發來了一條訊息。
“江總，最近有空嗎？來北京一趟，有些事情想當面跟你聊。”
江辰看著那條訊息，想了想，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兩天後，江辰坐上了飛往北京的航班。
他這次沒有帶任何人，一個人，一個揹包，提前到了機場。
飛機衝上雲層，窗外是連綿的雲海和偶爾露出的山脊線，陽光透過窗戶在座位旁畫出一塊明亮的三角形。
他沒有看窗外的雲，而是在腦海裡整理著這次北京之行的各種可能性。
唐少主動邀請他去家裡做客，這意味著不僅僅是合作，還可能是一種認可。
兩個多小時後，飛機在北京大興機場降落。
江辰取了行李，走出到達大廳，看到出口處停著一輛白色的SUV，唐少靠在車門上，戴著那頂標誌性的棒球帽。
“江總，好久不見。”唐少走過來，接過他手裡的揹包，順手放進後備箱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江辰上了車，車裡乾淨整潔，中控臺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咖啡。
車子駛上機場高速，兩邊的白楊樹在秋風中搖擺著，葉子已經黃了大半，被風吹落了一些，在路上翻滾著。唐少的開車風格跟他寫書一樣，不急不躁。
“最近在寫新書，寫了大概十萬字了，感覺還行。”唐少說，“《天羅大陸》那邊的卡牌怎麼樣了？比賽我看了直播，現場氛圍很好。”
“資料也不錯，比賽結束之後那一週的銷量漲了三倍多。而且卡牌現在開始被人當成資產在收藏了，有人願意花幾萬塊錢買一張傳說級卡牌。”
唐少沉默了一瞬，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。
“這樣啊，聽起來像個小市場了。”
“還不是大市場，但趨勢是好的。”
窗外的景色從灰色的工業區逐漸變成稀疏的住宅區，再過了一段路，兩旁出現了農田和樹林，路上的車也少了很多。
車子沿著一條安靜的公路行駛了十幾分鍾，最後拐進了一個看起來並不太張揚的小區。
外牆是灰色的石磚，門禁看起來很嚴，保安亭裡有人站起身來朝車裡看了一眼，然後放行了。
唐少的別墅在半山腰上。
車子停在門口，唐少帶著江辰進了院子。院子裡種著幾棵柿子樹，樹上還掛著幾個橙紅色的柿子，看起來很新鮮。
露臺的欄杆上放著幾盆多肉植物，門廊下襬著一雙拖鞋和一雙運動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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