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保安大叔靠在門衛室的窗臺上，正在看手機。
他轉頭看到江辰，點了點頭：“江總，搬新樓了？”
江辰也點了點頭：“趙叔，以後不常來了。”
保安大叔笑了笑：“好事，恭喜了。”
車隊開動。
江辰坐在副駕駛，透過車窗看著那棟越來越遠的老樓，沒有回頭。
到達新大廈時，陽光正好照在大廈的外牆上。
江辰下了車，在樓前站了一會兒，抬頭看著那棟二十層的玻璃幕牆建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心裡很平靜，但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。
以後這裡就是他的地方了。
搬家持續了一整天。
到了傍晚，三樓和四樓的辦公區已經基本佈置好了。
新工位比金茂大廈的寬敞了不少，每張桌子都配了新的電腦和電話。
茶水間裡有一臺全新的咖啡機，食堂也正在準備中。
江辰在三樓和四樓走了一圈，看到員工們在新的工位上整理東西、除錯電腦，有在拉網線，插電源的。
有人已經把咖啡機打開了，香氣正在茶水間瀰漫開來。
江辰的辦公室在頂樓，二十層。
二十層的落地窗外是新區的天際線。
遠處有幾棟正在施工的樓宇，塔吊在暮色中緩緩轉動。更遠處是一片連綿的住宅區，視窗陸續亮起燈光。
江辰站在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咖啡，看著那些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。
身後工人還在進進出出搬運東西，有在安裝書架，除錯百葉窗。
有人拿著一把卷尺在量牆面的尺寸，鉛筆別在耳朵後面。
柳月從門口走進來，繞過兩個正在搬沙發的工人，走到江辰身邊。
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，頭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，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的景色，輕聲開口：“這裡視野真好。”
江辰喝了一口咖啡：“以前坐在那個小辦公室裡，看出去就是對面居民樓的屋頂和晾衣架。現在終於能看到遠點了。”
柳月笑了一下：“那你以後可以天天站在這裡看遠點了。”
兩個人安靜地站了一會兒。
窗外的天色正在從淺藍變成灰藍，有幾顆星星已經隱約可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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