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舉著一串糖葫蘆，咬了一口，腮幫子鼓鼓的。
忽然，遠處的天空亮了起來。
幾百架無人機同時升空，在夜幕中排列成整齊的佇列，像一群被召喚而來的螢火蟲。
它們在空中變換著隊形，藍色和白色的光點組成了一個清晰的圖案。
那是一個女孩的側面頭像。
柳月愣住了，看著那個圖案，慢慢地辨認出那是自己的輪廓。
然後圖案變了，光點重新排列，在夜空中形成了幾個大字“我愛你，柳月。”
柳月捂著嘴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無人機在空中停留了十幾秒，然後圖案漸漸散開，變成了一顆正在跳動的心，最後消散在夜空裡。
她轉過頭，眼眶溼潤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......”
江辰看著她，笑了笑：“昨天晚上。喜歡嗎？”
柳月沒有說話，只是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周圍的路人紛紛抬頭看向夜空，有人拍照，有人鼓掌，有人議論著是誰這麼大手筆。
江辰摟著柳月，看著那片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夜空：“走吧，明天帶你去海邊。”
從哈爾濱出發，江辰和柳月一路向南行駛，穿過了東北平原，又沿著海岸線的公路一路向東南方向開。
氣溫逐漸升高，車窗外的景色也從冰雪覆蓋的田野變成了泛黃的草場和溫帶的樹林。
到達山東的海濱城市的時候，海風迎面撲來。
江辰把車停在碼頭附近，透過車窗能看到停泊在岸邊的一排白色遊艇，桅杆在風中微微晃動，陽光在海面上灑下一片碎金。
江辰去找碼頭管理處，直接聯絡了最大的那艘遊艇的租賃服務，付了定金之後，和柳月一起登上了船。
那是一艘二十多米長的遊艇，上下兩層，一層有寬敞的客廳和開放式廚房，二層是露天甲板，擺放著休閒沙發和遮陽傘，甲板前端的視野非常開闊，能一直看到海平線。
江辰站在甲板上，看著前方那片在陽光下泛著藍光的海面，海風吹過來，帶著鹹溼的氣息。
柳月站在他身邊，也看著那片海：“我第一次坐船。”
“那就好好享受第一次。”江辰摟過她的肩膀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晚餐是直接在遊艇上享用的。
提前準備好了海鮮，龍蝦、生蠔、帝王蟹、海膽，都是當天早上從漁港送上來的，還配了一瓶香檳。
江辰開著遊艇緩慢地駛向海面，讓海浪輕輕託著船身搖盪。
兩個人坐在二樓的甲板上，迎著海風吃著海鮮大餐，酒杯裡金色的氣泡在夕陽的映照下緩緩上升。
太陽正在沉入海平線，把整片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金紅色和紫色的漸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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