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坐在茶几旁邊，把熟食倒進盤子裡，一人開了一瓶啤酒，沒有碰杯，各自喝了一口。
安靜了幾秒，蔡青先開口：“我去了東辰大廈，找了江辰。他讓我在物業中心幹保潔，我幹了七天，受不了，走了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，沒有抱怨，只是在陳述一件已經結束的事。
周志濤喝了一口酒：“我也去參加了幾場交流會，想看看保健品還能不能做。結果發現，這行業已經擠得沒法進了。”
蔡青好奇問道：“那你還想做點什麼嗎？”
周志濤放下酒瓶：“我去了蘇州一趟，看了一家機器人公司。”
蔡青放下剛端起來的酒瓶：“機器人？”
周志濤點了點頭：“他們有一種人形機器人，能走路，能揮手，能根據指令做簡單動作，很適合在景區或者商場裡做表演。我想做機器人租賃業務。”
蔡青問道：“那需要多少錢？”
“一百萬。”
蔡青低頭看著手裡的酒瓶：“一百萬是不少......但是租賃業務可以滾動起來，前期投入大，後期回本也快。而且這行現在做的人不多，競爭沒那麼大。”
周志濤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願意跟我一起幹？”
蔡青抬起頭：“我現在也沒別的事可做。”
......
兩個人第二天就開始行動了。
他們在城郊的工業區裡找了一個廢棄的小區車庫。
車庫面積不大，大約四十平，鐵皮門，地面是水泥的，牆角的灰積得很厚。
周志濤和蔡青花了三天時間打掃、刷牆、接電，又買了幾張摺疊桌和貨架，用來存放機器人。
然後周志濤把那一百萬全轉了出去。
六十萬買了四臺基礎款人形機器人，又花了二十萬買配件和備用零件，還有一部分用來做宣傳和運營費用。
機器人的包裝箱被物流公司用叉車推進車庫的時候，蔡青站在門口看著，表情有些複雜：“一百萬，現在就全變成這些箱子了。”
周志濤沒有回答，只是走過去，用手掌拍了拍最近的一個木箱。
木箱很結實，敲上去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......
幾天後，小劉從以前健康人生的一個老同事那裡得知了訊息。
那個同事還在保健品行業，偶爾會跟周志濤聯絡。
“聽說周志濤和蔡青合夥了，在搞什麼機器人租賃。租了一個車庫當倉庫，買了幾臺機器人。”小劉在電話裡說，“那個老同事說，周志濤好像把房子都抵押了。”
江辰正在東辰大廈二十層的辦公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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