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大廳裡，幾個穿著襯衫的年輕人站在一臺自動售貨機前，討論著中午吃什麼。
有人在接電話，語氣急促又充滿幹勁，像是在談一筆快要敲定的業務。
咖啡店門口的座椅上也坐滿了人，有人翻著手裡的檔案，對著筆記型電腦敲鍵盤，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，耳機線從領口延伸出來。
江辰和柳月在午休時間從三樓走到十五樓，一層一層地走，看新搬進來的公司都在忙些什麼。
五樓是一家網路公司，門口貼著嶄新的Logo，裡面坐了十幾個人，都在對著螢幕敲程式碼。
六樓是一家教育機構，前臺擺著花籃，走廊的牆上貼著課程海報，裡面傳來隱約的講解聲。
八樓是一家設計工作室，門口堆著還沒來得及拆開的快遞箱，裡面有人在討論配色方案，聲音從半開的門縫裡飄出來。
十二樓是一家金融諮詢公司，裝修精緻，門禁嚴格，幾個穿著西裝的人正站在走廊裡低聲交談。
......
柳月看著這一層層正在被填滿的樓層，忍不住說了一句：“比上個月熱鬧多了。”
江辰站在走廊盡頭，透過窗戶看著樓下那些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：“再過幾個月，這裡會更熱鬧。”
他轉身朝電梯走去。
“電梯裡的廣告牌可以考慮租出去了，大堂的電子屏也能放點廣告。”
“嗯，我記下了。”柳月快步跟上他。
回到二十樓的時候，江辰沒有立刻進辦公室。
他站在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景，收租系統的面板再次開啟，上面的資料正在即時更新：
租戶數量：47家
已佔用面積：約15000平方米
新增租戶中籤約時長：3年
預計月租金收入（透過系統租賃機制）：2350000元
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鐘，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。
免費三年的辦公室，透過收租系統的租賃機制，每個月能收回來兩百多萬。
這麼一來，大廈的運營成本完全能夠覆蓋，還有結餘。
而他付出的，只是那些辦公室的閒置空間。
那些租戶以為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，實際上正在透過收租系統為他貢獻租金。
“免費？”江辰在心裡說了一句，“在我這裡，沒有什麼是真正免費的。”
柳月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入住登記表：“江辰哥，又有一家公司確認了入駐意向。是做短影片內容的，要了整層八樓。”
江辰接過登記表，掃了一眼，遞還給她：“儘快安排籤合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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