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站在他旁邊，今天的髮型換成了一根鬆散的低馬尾，髮尾搭在肩頭，被海風帶得輕輕晃動。
助理站在簽到臺旁邊，拿著一份名單，正在挨個核對名字。
清點完畢，一群人分成兩輛大巴出發，駛向碼頭。
碼頭上停著幾艘白色的遊艇和漁船，船身隨著海浪輕輕起伏，發動機的聲音在晨光中低低地響著。
今天安排的專案有兩樣，上午在近海區域浮潛，下午由景區工作人員帶著體驗摩托艇。
登船之後，大家各自找了位置坐。
船不大，船艙裡擺了十幾把固定座椅，二層甲板上則鋪著一層軟墊，能坐得更舒服一些。
有人選了一層的陰涼處，江辰和柳月也選了二層的甲板，靠著船沿坐下。
引擎啟動了，船身微微震動一下，開始向海面深處駛去。
船開了大約四十分鐘，海水顏色從淺綠逐漸變成深藍，岸線在身後縮成了一道模糊的綠色邊界，遠處的山影也慢慢變得低平。
浮潛的區域選在一片珊瑚礁附近，船停穩後，嚮導先講解了一遍注意事項，然後發放浮潛面具和腳蹼。
第一個下水的是小劉。他站在船舷邊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扶著梯子一步一步踩進水裡，在入水的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，然後整個人沉進了海里。
水花濺起來，打溼了旁邊幾個正在系腳蹼的同事，有人喊了一聲：“劉哥你慢點！”
小劉從水裡冒出頭來，吐了一口海水，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，衝船上的人比了一個大拇指，然後翻了個身，臉朝下把面具扣在臉上。
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下了水。
有人在扶梯上站了很久才敢邁出最後一步，還有剛入水就開始扒著船沿不肯鬆手。
一個女生套上腳蹼後在梯子上站了將近三分鐘，最後還是被同事半推半扶送進了水裡。
浮潛區域的海水很清澈，透過面具能看到下方的珊瑚和游魚。
珊瑚是淺褐色的，形狀各異，魚群在珊瑚縫隙裡穿行，鱗片在透下來的陽光中一閃一閃地發著光。
柳月發現了魚群，興奮地伸手去指，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呼喊聲。
有兩個同事游到了遠處的珊瑚礁附近，被嚮導吹哨喊了回來。
小劉遊了一大圈回來後爬上了船，光著腳踩在甲板上，留下一連串溼漉漉的腳印，在一把椅子上坐下，接過江辰遞來的礦泉水瓶：“累死我了，遊得腿都軟了。”
江辰靠著船沿：“看到了什麼好東西？”
小劉仰頭喝了半瓶水：“魚，很多魚，有藍色的，還有金色的，在水底下特別顯眼。”
船上的人也各自回來了，臉上帶著興奮，坐在船舷邊甩著頭髮上的水，還有些蹲在角落讓同伴幫忙擦後背沒擦到的防曬。
船又開了半小時，停在了另一片更淺的水域。
下午的專案是摩托艇。
一片用浮標圈起來的水域裡，幾臺紅色和白色的摩托艇整齊地停在水面上，隨著波浪輕輕上下晃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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