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還在繼續，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，不時地配合著音樂節拍做一些小幅度的、節奏感很強的動作，伴隨著“感謝家人們的小心心”“謝謝大火箭”之類的話，目光對著鏡頭，配合著特定的手勢。
江辰站在舞臺側面的觀察區，看了一會兒。
這是他第一次現場看這種型別的直播表演，螢幕和現場的差別比想象中大。
螢幕裡看到的是經過壓縮的畫面和濾鏡處理過的色調，而現場能看到那些細微的物理細節。
榮向華站在他旁邊，朝舞臺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隨性：“江總覺得這裡面哪個最漂亮？”
江辰的目光在六個人臉上逐一掃過，最後停在靠後排的一個女生身上。
她穿著一套淺色的JK制服，短裙剛好到大腿中段，頭髮是栗色的長直髮，長度及腰，髮尾微微內扣，五官比其他人稍微柔和一些。
江辰隨手指了指：“那個穿JK制服的。”
榮向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然後笑道：“你眼光確實不錯。那姑娘叫蕭菲兒，南市藝術學院舞蹈系的，去年剛畢業，來我這邊沒多久。他們在學校就有人叫她小王心凌，那首歌跳得最有感覺。”
他朝舞臺方向招了招手。
中場休息的提示燈亮起之後，音樂逐漸淡出。
其他幾個女生三三兩兩走下舞臺，有人披上外套，有人拿起手機，還有人走到角落裡跟工作人員說話。
蕭菲兒沒有立刻去休息，她從舞臺側面的臺階上輕快地跳下來，走到榮向華面前，站在舞臺燈光與後臺暗區的交界處。
她比舞臺上的時候看起來更加自然，卸下了表演狀態，臉上帶著真實的微笑：“榮總，今天難得這麼早過來。”
榮向華側了側身，讓出旁邊的位置：“我帶一位朋友來看看。”
他朝江辰示意了一下。
“這位是江總，東辰集團的老闆。就是那位買下紫晶大廈，改成東辰大廈的人。”
蕭菲兒的目光從榮向華身上移到江辰身上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，然後她的表情發生了一個細微的變化。
“那座大廈現在改名叫東辰大廈了是嗎？我以前路過的時候還在想，這名字比原來好聽多了。原來是您改的，您好厲害。”
榮向華轉向旁邊的現場總監，語氣隨意直接：“今天提前兩小時下班，我帶著大家出去放鬆一下。後面沒播完的時間找別的組補上。”
現場總監比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。
兩小時後，一行人從炫彩娛樂傳媒公司出來，坐電梯下到三樓。
三樓是一家大型休閒會所，門面裝修得十分高檔，深色大理石地面，暖色調的壁燈，前臺擺著一組造型考究的鮮花裝飾。
服務員看到榮向華走進來，立刻迎上來，態度很積極，像是看到熟客：“榮總，還是老位置？”
榮向華擺了擺手：“今天人多，換個大一點的包廂。”
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的長廊，最後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。
包廂很大，靠牆擺著L形的深色皮質沙發，中央是一張寬大的茶几，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螢幕，兩側的音響裝置看起來很專業。
沙發的靠背足夠高，讓人可以隨意靠坐在不同的區域，而彼此之間不會互相影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