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口說了一句：“蕭菲兒這姑娘還行，不是那種很隨便的，只要有錢就能泡得動。她眼光高，之前也有幾個老闆加了她綠泡泡，她都沒怎麼搭理。今天看得出來，她對你有好感。”
江辰沒有接話，只是把臉往水面上沉了沉，讓熱水沒過下頜，再抬起來。
水珠從下巴滑落，滴在水面上，發出細小的聲響。
他現在腦子裡想著剛才蕭菲兒在KTV小舞臺上唱《愛你》的樣子，燈光下的側影和旋轉時揚起的裙襬......
“想什麼呢？”榮向華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沒什麼，在想你剛才說的直播合作的事。”
“那個不急，有的是時間慢慢談。倒是你，要是對蕭菲兒有意思，可以多接觸接觸。”榮向華拍了一下水面，濺起幾滴溫水。
江辰沒有回答，也沒有反駁。
水汽在兩個人之間緩慢升騰。
......
榮向華先站起來，浴袍披在肩上，回頭衝江辰擺了擺手：“走吧，去按一下。”
江辰也站了起來。
按摩區的走廊很長，鋪著深灰色的地毯，燈光比泡澡區亮一些，但仍以暖色為主。
走廊兩側是一扇扇深色的木門，門上沒有門牌號，只有一個小小的數字標牌嵌在門框側面。
榮向華走到第二扇門前停下來：“這間你進去等著就行，技師馬上到。”
江辰推門走了進去。
房間裡一張按摩床居中擺放，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和毛巾。
牆角有一臺落地式的投影儀和一塊幕布，旁邊的小茶几上放著一瓶礦泉水和一盤水果。
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，技師就進來了。
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女人，穿著統一的深色工作服，頭髮盤在腦後，化著淡妝，走路很穩。
她手法熟練，手指按在肩胛骨邊緣的壓力點上時，江辰能明顯感覺到那一塊肌肉被精準地鬆開。
幾分鐘之後，江辰感覺身體比之前鬆弛了不少。
“江先生，您先休息一下，我去準備一下後續的流程。”技師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江辰趴在按摩床上，把臉側靠在柔軟的枕託上。
他閉上眼睛，半夢半醒之間，聽覺逐漸在安靜中變得敏銳，能捕捉到更細微的聲響，比如門被輕輕推開時鉸鏈發出的細微低響。
腳步聲比剛才技師離開時的腳步輕一些，節奏不太一樣。
他以為是技師回來了，沒有動。
那雙手落在他背上，開始按壓肩胛骨周圍的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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