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菲兒衝他擺了擺手。
江辰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，走廊裡空蕩蕩的，只有遠處傳來隱約的水聲和音樂聲。
他穿過走廊，經過了榮向華的包廂門口，聽到了裡面傳來壓低了聲音的對話和瑣碎的聲響。
他伸手想敲一下門，但手懸在門板前面停了一下，最後沒有敲下去，轉身朝著會所出口走去。
賓士大G在深夜的公路上行駛，車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退去。
江辰握著方向盤，空調出風口吹出的冷風讓他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，車窗外的城市已經安靜下來，路上的車很少，路燈把路面照得一片昏黃。
回到別墅時，客廳的燈還亮著，但已經調暗了。
他換了鞋，上樓，推開臥室門。
柳月側躺在床上，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，已經睡了。
江辰站在門邊看了她幾秒，然後輕輕走進去，沒有開燈，在一片昏暗中把衣服脫下來，疊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，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。
床墊微微下沉，他剛調整好枕頭的高度，柳月翻了個身，沒有完全醒，手臂下意識地搭在他腰上，臉貼近他的肩膀，呼吸平穩而均勻，帶著一點淺淺的暖意。
江辰沒有動，就那麼側躺著，看著天花板上被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照出的光斑，很久沒有閉上眼。
......
第二天上午，陽光照進東辰大廈二十樓的會客室時，榮向華和蕭菲兒已經到了。
榮向華穿了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西裝外套，白T恤，看起來比昨天更隨意。
蕭菲兒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，長髮披散著，化了淡妝，比昨晚在KTV和按摩房裡的樣子更接近日常。
柳月今天穿了一套淡灰色的職業套裙，在會客室的茶水臺邊倒了三杯茶，端到茶几上，分別放在榮向華、蕭菲兒和江辰面前，然後自己也在江辰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。
榮向華喝了一口茶：“江總，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你們那套卡牌的最新產品，之前在網上看過一些圖，但實物還沒上手過。”
江辰讓柳月把準備好的卡牌樣品拿過來。
柳月起身去了隔壁的展示櫃，幾秒後拿回了幾個密封好的卡牌盒，每一盒包含不同系列的完整卡牌，包括《天羅大陸》第二版的基礎卡包和限量卡包。
榮向華接過去，拆開密封條，把一包卡牌開啟，抽出一張稀有卡。
他把那張卡舉到光線下，微微傾斜著看卡面上的燙金紋理，又摸了摸卡牌的厚度和表面的質感，過了好一會兒才放下：“做工確實不錯，比日本那些老牌卡牌的印刷質量已經不差什麼了。你們這套卡牌，如果要帶貨的話，可以分幾期做。”
他轉向江辰：“第一期可以做基礎包的盲盒拆卡直播，第二期可以做稀有卡的對戰演示，第三期可以結合手遊的內容做聯動。”
蕭菲兒也拿了一包卡牌，但沒有拆開，只是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，表情平靜。
江辰點頭道：“可以，你那邊定好時間，我這邊配合供貨。”
會談進行得很順利，話題始終圍繞直播節奏、提成比例和供貨週期展開。
蕭菲兒偶爾說幾句話，都是關於直播時卡牌展示的細節問題。
她的眼神在江辰身上停留過幾瞬，像是在回憶昨天晚上的某個片段，但很快就移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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