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反響熱烈
林薇接著問：“提到地產，你接手紫晶大廈之後免了三年租金，當時很多人都覺得這個決策風險很高，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江辰的語氣沒有變化：“當時市面上的寫字樓空置率很高，降租金只能吸引一部分對價格敏感的租戶，但如果想讓一棟樓在短時間內活起來，需要更直接的刺激。免費三年，聽起來成本很高，但換來了滿租率和整個商圈的人氣。滿租之後，大廈的品牌價值、商業配套、未來的漲價空間，這些都需要有人氣做基礎。”
林薇翻了一下手裡的採訪提綱，又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還有一個特點在商界比較少見，你喜歡用送東西的方式來推廣產品。比如送按摩椅、送車、送旅遊，這些贈品的價值有時候甚至超過了產品本身。這種策略是不是太大了膽？會不會有資金壓力？”
江辰微微笑了一下：“這個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送什麼，而在於送完之後會帶來什麼。贈品本身確實有成本，但我們的邏輯是把贈品轉化為長期連線。送出一臺按摩椅，那個人可能會成為品牌的長期使用者，會跟周圍的人分享，會形成口碑傳播。這不是一筆一次性支出，而是一筆能長期產生回報的投入。”
林薇追問了一句：“很多人覺得這種模式不可持續，你怎麼看？”
江辰的回答比剛才更短促一些：“可不可持續，取決於你送出去的東西有沒有被浪費。如果送了之後對方沒有用，那確實是浪費。但如果對方一直在用，那就不是成本了。”
林薇又問了幾個關於卡牌和手遊業務的問題，江辰的回答都簡潔而有條理，語氣平穩。
整個採訪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，中間因為攝影師調整燈光暫停了一次。
收工的時候，林薇站起來，跟江辰握了握手：“謝謝江總，這段採訪剪完之後會在本週的財經人物欄目播出。網路平臺也會同步上線。內容很完整，觀眾應該會感興趣。”
專訪在週六晚上播出了。
南市本地電視臺的收視率一直不高，但這期節目的片段被剪成短影片上傳到社交媒體之後，播放量出乎意料地漲得很快。
幾個本地資訊號也轉發了，標題起得各有側重“南市最年輕億萬富豪的創業邏輯”“用贈品做長期投資的另類老闆”“從保健品銷售到整棟樓業主，他只用了三年”。
評論區的討論比想象中更活躍。
有一條評論被點贊頂到了很高的位置：“這個人的思路跟一般老闆不一樣，他不是在賣東西，他是在建立關係。”
楊軍看到這段採訪的時候正在軍哥電玩城。
那是個晚上，店裡的客人不多，幾臺機器前只坐著零星幾個人。
他坐在收銀臺後面，手機螢幕上放著電視臺的剪輯片段，旁邊站著羅瀚，手裡拿著一把鉗子，剛從隔壁的機器上換好了一個配件，正擦著手看楊軍的手機螢幕。
楊軍看完了整段影片，把手機放在櫃檯上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跟這傢伙一起讀大學的時候，完全看不出來他會有今天。”
羅瀚把鉗子放回工具箱：“他以前什麼樣？”
“挺普通的，放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的那種。”楊軍說著，語氣感慨，“大學裡誰都不知道自己以後會幹什麼，他那時候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同一天晚上，指尖芭蕾美甲店裡已經沒有客人了。
鄭薇薇坐在靠窗的椅子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放著同一段專訪影片。
周倩在旁邊收拾工具，把用完的甲油膠放回收納架裡，把用過的棉片扔進垃圾桶。
影片播完了。
鄭薇薇把手機放在腿上，沒有立刻關掉螢幕，螢幕的餘光映在她臉上。
周倩把最後一瓶甲油膠放好，走過來在鄭薇薇旁邊坐下，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：“怎麼樣，看完什麼感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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