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場上膠著。
秦錚試探力道，調整角度，他心是軟的，可身體本能反應更快，好幾次若非許書漾及時阻攔，球便又進了。
許書漾也越來越認真投入，有對手反倒激發出她的鬥志，等她又攔下一球，覷準秦錚揮杆的空檔，迅速一擊，順利地將球給送進了球門。
許雲舟激動地歡撥出聲，那興奮勁比自己贏了還高興。
許書漾氣喘吁吁，也坐在赤雲上衝秦錚笑。
秦錚很少有這樣純粹的時光。縱馬馳騁，無拘無束，甚至都不是為了勝利，只是單純的陪大小姐打一場球。
黑暗，苦厄與屈辱都被拋在身後，眼前只有一望無垠的天和靈動燦爛的姑娘。
第四球開出，有了先前的經驗，秦錚射門她攔不住，乾脆便打纏鬥，多耗時間，以覷機會，就這樣她進了第二球。
決勝局。
許書漾勒馬，側頭道，“最後一球，要不要賭點什麼？”
許雲舟最捧場，“賭什麼？”
小家奴能有什麼，怕是賭不起。
好在錚哥有他這個財神，“賭多少錢？”
許書漾道，“你俗不俗，賭什麼銀錢。阿錚，你敢不敢賭？”
二人距離靠得近，秦錚看得清清楚楚，她面泛潮紅，香汗淋漓，胸口隨著喘氣微微起伏，眼角眉梢那股天然的嫵媚嬌豔，展露無遺。
“好。”
許雲舟急道，“都沒說賭注。”
許書漾道，“輸得起就行。我若贏了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秦錚無異議。不但無異議，他連賭注都沒下。
好像許書漾註定會贏一樣。
許雲舟方才還擔心姐姐被挫的傷心，這會兒又主持起公平正義來，“我壓錚哥。賭注是先生的功課減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
第五球開出，許書漾和秦錚在場上縱馬揮杆，她體力畢竟無法和他相較，打到這一球，已經是咬牙堅持。
二人再次錯馬之時，她腿腳乏力，赤雲躍起時沒夾緊，身子一晃，險些落馬。
秦錚立刻伸手想要扶她，卻見她腰肢一頓，與赤雲完美配合，一個起躍間，將控下的球往前輕輕一揮。
球進了！
許雲舟目瞪口呆。
還能這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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