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西湊在一起，答案已經很近了。
林伯能活到現在，不是敵人漏了他。
是有人故意留下他。
為什麼偏偏是林伯？
趙瑾瑜伸手按在藤蔓團上，感受裡面殘留的氣息。
很雜。
有生死之力。
有陳聖子功法的痕跡。
還有一點被歲月磨掉大半的血氣。
林伯常年伺候陳聖子，身上沾染陳聖子的氣息很正常。
若這片苗圃跟陳聖子的功法有關，林伯確實是最合適的鑰匙。
可這還不夠。
只靠氣息，不至於把一個人養成三年活陣眼。
趙瑾瑜的視線落在林伯胸腹處。
那裡被藤蔓包得最緊。
他沒有貿然切開，只用神念繞了一圈。
裡面有一道舊傷。
傷口早就爛了，卻被某種力量強行維持著，沒有徹底壞死。
傷口深處，有生死之力反覆進出留下的痕跡。
趙瑾瑜呼吸頓了一下。
林伯不是單純的供養源。
他也被拿來試過。
實驗失敗後，才被改造成了這片苗圃的心臟。
“陳聖子，你當年到底在這裡幹了什麼？”
這句話出口後，殿裡沒有任何回應。
趙瑾瑜也沒指望有人回答。
他低頭看著林伯。
救，還是不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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