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靈沒有直接回答，反而丟擲了一個問題。
“你先想想，你得到的這兩頁功法，給你帶來了什麼？”
趙瑾瑜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開口了。
“和別人雙修就能獲得混沌氣。”
話音剛落，魔靈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。
笑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，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味道。
“大錯特錯！”
趙瑾瑜臉色一僵。
“你以為只是和別人睡覺就能得到力量？”魔靈的嗓音陡然拔高。
“那你本質上跟那個廢物慾道人有什麼兩樣？不過是靠著慾望支撐的一具行屍走肉！”
“今天睡這個明天睡那個，到處播種就能變強？你當老子這太古魔書是給你開青樓的工具？”
這話罵得趙瑾瑜臉上掛不住了。
“那你倒是說清楚，到底什麼才是對的路子！”
魔靈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，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高深莫測的調調。
“真正重要的，不是你自己墜入慾望。”
“而是去激發和控制他人的慾望。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魔！”
趙瑾瑜愣住了。
魔靈繼續說道，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砸得很重。
“你回想一下昨晚的事，你上那個叫蕭靈的小丫頭，靠的是強行嗎？”
趙瑾瑜沉默了一瞬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魔靈的聲音帶著某種狂熱。
“你靠的是什麼？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！是她自己把那層慾望的閘門給打開了！你不過是在旁邊推了一把，她就徹底沉淪了！”
趙瑾瑜心頭猛地一震。
腦海中浮現出蕭靈那雙燒紅了的眼睛，還有窺心之術傳來的那股瘋狂的渴求。
那確實不是他逼的。
從頭到尾，都是蕭靈自己壓了三年的慾望在作祟。他只是恰好成了那個引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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