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瑾瑜心頭髮緊。
魔靈的聲音極其低沉。
“小子，你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被這種力量汙染的？”
趙瑾瑜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回答了。
“三年前的秘境，師傅帶我進了一個上古秘境取東西，出來的時候在秘境出口遇到了埋伏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拳頭不自覺的攥緊。
“師傅為了護住我和帶出來的魔書殘頁，跟那幫人同歸於盡，我被人從後面偷襲廢了根骨。”
趙瑾瑜深吸一口氣。
“這暗手應該就是那時候被人種進來的。”
他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，牙關咬的咯吱作響。
“你快說這到底是什麼力量？”
魔靈沒有直接回答，它又沉默了一會兒，似乎在反覆確認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，終於它開口了。
“小子，你知道嗎，力量是分代的。”
趙瑾瑜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魔靈的聲音變得異常平緩，講述起久遠的歷史。
“最初的時候這個世界是一片混沌，混沌就是一切的本源，無形無相，沒有上下左右，沒有生死善惡，也沒有時間空間，它擁有最全的形象同時也是最缺失的形象，因為它什麼都是所以它什麼都不是。”
趙瑾瑜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斷。
魔靈的語氣變重了。
“而在那之後從混沌之中誕生出了三種原初的力量，第一種象徵一切心靈渴求的力量，慾望，第二種象徵萬物形態的力量，元素，第三種象徵生命形態的力量，生死。”
趙瑾瑜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魔靈的聲音帶著某種莊嚴。
“這三種力量從混沌中分化而出，彼此獨立又彼此糾纏，它們誕生了整個世界，催化出了後來所有的修士和所有的功法以及所有的道，你手裡的魔功走的就是最初的慾望之力的路子，太古魔書記載的一切功法根源都來自於這第一種原初之力。”
趙瑾瑜點了點頭，這個他之前多少猜到了一些。
“而現在外面那些修士不管是仙門還是魔教，絕大多數走的都是第二種路子，萬物元素之道，什麼金木水火土，什麼風雷冰毒，全都是元素之力的分支末流。”
魔靈說到這裡語氣忽然冷了下來，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至於第三種......”
趙瑾瑜的心跳驟然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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