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明培真傳，暗度陳倉
石臺上的發光苔蘚不知什麼時候暗了大半，洞頂滴落的水珠砸在地面上，一下一下，格外清晰。
趙瑾瑜靠在石壁上，扣著衣襟上的最後一顆釦子。
手指還有些發軟。
這女人的元陰氣比他預想中要濃厚的多，透過欲魂大法轉化出來的混沌氣，至少比上次足足翻了一倍。
丹田裡那團生死之力被新灌入的混沌氣壓的死死的，安分了不少。
修為方面也有進益。
築基巔峰的壁壘鬆動了幾分，結丹的門檻摸的更清楚了。
趙瑾瑜扭了扭脖子，活動著僵硬的關節，餘光瞥了一眼身側。
柳音韻背對著他坐在石臺另一端。
她正用一根玉簪把散落的長髮重新挽起來，動作不緊不慢。
剛才那個在他懷裡失控求饒的女人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幾縷碎髮垂在她頸側，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不太自然的紅。
柳音韻把最後一綹頭髮別到耳後，攏好領口，轉過身。
她臉上已經沒了方才的狼狽，取而代之的是趙瑾瑜熟悉的清冷。
但趙瑾瑜注意到她的手。
攥著裙襬的指節微微泛白，那層冷靜撐的並不輕鬆。
兩人對視了一瞬，誰也沒開口。
山洞裡安靜了好一陣。
還是柳音韻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說正事。”
三個字，乾脆利落，把剛才所有曖昧的餘韻斬斷的一乾二淨。
趙瑾瑜挑了下眉，把搭在膝蓋上的手放下來，坐直了身體。
“行，說正事。”
他收起了之前那副痞裡痞氣的嘴臉，語氣變的平穩。
“你丹田現在恢復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柳音韻閉上眼感知了片刻。
“練氣後期，勉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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