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心魔化舊主
盯著這個過程，瞳孔開始放大。
認出了那個輪廓。
不可能。
絕對不可能。
可那張臉正從黑霧中一點點浮現出來。
稜角分明的面龐，一雙狹長的鳳眼裡帶著與生俱來的倨傲。
身形修長挺拔，即便只是隨意站著，也透出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。
黑底金紋的法袍，是聖子才有資格穿的。
認得太清楚了。
跟著這個人整整五年。
“陳......陳聖子......”
嘴唇抖的厲害，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走了形。
岩石後面。
趙瑾瑜盤坐著，面無表情。雖然這山洞裡的蚊子挺多，但他現在顧不上這些，心魔大法的運轉消耗極大，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但術法的效果超出預期。
範無忌內心最深處的執念，被心魔大法精準的捕捉到了。
不是對資源的渴望，不是對死亡的恐懼。
藏在所有情緒最底層的，是對昔日主人的依戀和愧疚。
陳聖子。
五大聖子中排名第三的那個。
範無忌跟了這個人五年，從一個無名小卒被提拔成內門精英，吃穿用度全是陳聖子一手包辦的。
在魔修的世界裡，這種關係比血緣還牢靠。
陳聖子死了。
或者說，外界認為他死了。
而範無忌心底最深處那個不敢宣之於口的念頭，就是盼著自己的主子還活著。
心魔大法抓住了這個念頭，化作了陳聖子的形態。
趙瑾瑜並不知道陳聖子長什麼樣。
但他不需要知道。不對，其實知道長相更好騙人，算了，心魔幻境裡呈現的一切都來自於目標自身的記憶和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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