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皮剝落，地上積著灰，確實沒人。
趙瑾瑜停下，回頭掃了一圈，又用窺心之術往四下探了探。
沒有藏著的人。
他這才轉過身。
可還沒等他開口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。
趙瑾瑜猛地回頭。
敖雪站在廊子另一頭，手撐著牆，那點壞笑又掛回了臉上。
“找我？”她歪著頭，“我猜你肯定要找個地方問我話，就跟過來了。”
趙瑾瑜的臉徹底沉了。
“蕭靈，廊口守著。”
蕭靈看了敖雪一眼，沒多問，退到廊口望風去了。
趙瑾瑜走到敖雪跟前，壓著嗓子。
“你瘋了？”
敖雪挑眉。
“我哪兒瘋了。”
“龍谷的龍裔，跑魔門地界來。”
趙瑾瑜一字一頓。
“你知道這地方有多少人惦記你那身血脈？方才廣場上那些眼神，你沒看見？”
“看見了啊。”敖雪滿不在乎，“一個個饞得很。”
“你還笑得出來。”
趙瑾瑜真有點火了。
“你那套說辭，失勢散修來投奔，編得是好聽。”
“可你爺爺是元嬰，你爹是龍谷家主，這種人的女兒，會被趕出來當散修？”
“外頭現在信，是因為沒人往那兒想，等龍谷找過來，這層皮一戳就破。”
敖雪臉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到時候你怎麼辦？”
趙瑾瑜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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