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瑾瑜沒廢話，袖子一抖，三件殘破古物落在她面前的石臺上。
那三樣東西看著不起眼，灰撲撲的，缺角少稜。
可柳音韻一眼掃過去，呼吸就變了。
她伸手拿起其中一件，指尖剛觸到，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“這是......”
她聲音都有點抖。
“千機閣的殘卷？還有這個——”
她又抓起另一件，越看越激動。
“真被你找著了。”
趙瑾瑜在旁邊石凳上坐下，端起她剛泡好的靈茶喝了一口。
“三件都在這兒。”他不緊不慢。“宗主驗貨。”
柳音韻把三件東西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，臉上那股壓著的喜色怎麼都藏不住。
“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”
她抬頭看他，話裡頭透著股久違的活氣。
“這趟差事，是宗門壓了三年沒人敢碰的硬骨頭。多少長老盯著這功勞，誰都沒本事拿下來。”
“現在我拿下了。”
趙瑾瑜放下茶盞。
“準確說，是蕭靈拿下了。”
柳音韻一頓，隨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是想——”
“蕭靈立了這麼大的功。”
趙瑾瑜往後靠了靠。
“宗主你順勢把她收成親傳弟子，名正言順。那幫長老就算心裡不痛快，也挑不出錯來。”
柳音韻眯起眼，盤算了片刻，點了頭。
“是這個理。”
她把三件古物收進儲物袋，動作小心得很。
“有這份功勞壓著，我扶她上位，誰都說不出話。長老們再眼紅，也只能幹看著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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