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瑾瑜，這丫頭聽不聽我的，怕是要看你的意思。”
趙瑾瑜沒否認，也沒承認。
“這事，往後再說。”他岔開話頭。“宗主你傷養得如何了？”
柳音韻被他這麼一打岔，臉色微變。
她當然聽得出他什麼意思。
“......還是老樣子。”她聲音低了些。“丹田裡那點靈氣，勉強能撐著不散。可要恢復到能自保，沒你那混沌氣，難。”
趙瑾瑜站起身，慢悠悠走到她面前。
“那就別耽擱了。”他唇角動了動。“宗主，我那混沌氣怎麼來的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柳音韻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。
她當然清楚。
那東西是雙修功法所生，不動那檔子事，他凝不出半點能修補她丹田的混沌氣。
這道理她明白，可每回臨到頭上，還是恨得牙癢。
“......你就不能換個說法。”她別開臉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換什麼說法。”
趙瑾瑜倒是不慌。
“事是這麼個事，宗主你要恢復，我得使力氣，這力氣從哪兒來，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柳音韻咬了咬牙。
她想罵他，想說他越來越不知分寸。
可話到嘴邊，又想起眼下的處境，長老坐大，韓蒼這種老東西敢明著拿她弟子煉丹，她修為不復一日，這宗主就當一日的窩囊。
她離不開他。
這一點，兩個人都清楚。
“......把結界再加一道。”
柳音韻轉過身，沒看他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別讓外頭那幫暗哨聽見動靜。”
趙瑾瑜笑了。
他抬手補了一道隔音禁制，洞府裡外封了個嚴實。
接下來的事，不必多說。
柳音韻沉淪其間時，趙瑾瑜暗裡運起欲魂大法，引著那股精純的混沌氣，一縷一縷渡進她枯澀的丹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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