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香味？”
“是焚香的味道。”蘇清寒肯定地說道，“不是我們煉丹用的那些藥香，就是......就是凡人拜神時用的那種香火的味道！”
拜神？
一個元嬰期的魔道長老，把自己關在密室裡，不煉丹，不修煉，反而學凡人燒香拜神？
他在拜什麼？
趙瑾瑜的眉頭，緩緩皺了起來。
就在他準備切斷聯絡，仔細思索這條線索時，一個念頭，如同電光石火般，猛地從他腦海中劃過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。
一個同樣不會受到楊天這種精神影響的人。
一個心中一片空白，沒有任何情緒，根本不可能被種下“種子”的人。
安萍屏。
那個手持魔劍，身上同樣帶著生死之力的女人。
她還在宗門裡。
作為宗主請來的外援，她現在就住在主峰的客卿洞府。
而她身上的生死之力，與百死道人同源。
趙瑾瑜攥緊了拳頭，骨節因為用力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或許......
是時候去會一會這個“空殼”了。
夜。
蕭靈的洞府。
趙瑾瑜坐在石桌旁，正用一塊柔軟的鹿皮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柄普通的凡鐵劍。
劍身不長，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卷了刃，但在燭火下，卻被他擦得雪亮。
洞府的石門禁制猛地一亮，旋即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，蕭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，臉上血色盡褪。
“出事了！”
她的聲音發緊，帶著一絲沒能完全壓下去的顫抖，讓洞府內原本平靜的空氣都為之一凝。
趙瑾瑜擦拭長劍的動作沒有停下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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