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清楚具體地方。”
蘇清寒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但我出去轉了一圈，藥園後門那邊有些新鮮腳印，方向是往聖子峰去的。”
聖子峰。
趙瑾瑜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。
楊天剛回來沒幾天，藥長老這時候半夜跑去見他，絕不會是什麼友好拜訪。
“他走的時候，你有沒有聽見他跟誰說過話？”
“沒有，走得悄無聲息，我也是查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的。”
趙瑾瑜壓下心裡的翻湧，聲音透過印記傳出去。
“盯緊點，別露出馬腳。有什麼動靜，隨時告訴我。”
“我這就想辦法靠近聽聽。”
蘇清寒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，隨即那道意識連線斷了。
趙瑾瑜靠著石壁，慢慢平復呼吸，腦子裡飛速轉著各種可能。
百死道人親自出手試探柳音韻，說明他們打算清除障礙的心已經定了。藥長老這時候悄悄跑去見楊天，怎麼想都不對味。
藥長老是主動去投靠的，還是被叫過去的？
若是主動投靠，楊天這速度未免太快，才回來幾天，就已經拉住了一個實權長老。
若是被叫過去的，楊天手裡，恐怕已經握住了他什麼把柄。
想到把柄，趙瑾瑜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。
活人丹。
藥長老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，稍微透出去一點，就足夠讓他萬劫不復。若是楊天正好知道這個秘密......
他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若真是這樣，藥長老這條老狐狸，這一夜過後，恐怕就要成為楊天手裡一條馴服的走狗。
十天的時間，楊天一根一根地拔他的釘子，動作快得讓人有些措手不及。
趙瑾瑜閉眼等著蘇清寒那邊的訊息，外頭夜色深沉，連蟲鳴都透著壓抑。
他心裡盤算，明天必須找個法子，把這個訊息透給柳音韻，讓她提前有個準備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腦海裡的印記再度傳來震動。
蘇清寒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抖，猛地湧進他腦海。
“公子！我聽到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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