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覺得他畢竟養育了你，覺得他昨天晚上的可憐相是真的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蘇清寒急促地反駁。
“你有。”
趙瑾瑜打斷她。
“你今天早上來見我的時候，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。你在猶豫。”
蘇清寒臉色發白。
“藥長老是個什麼東西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趙瑾瑜繼續說。
“他連二長老的孫子都能下蠱控制，連整個宗門的地脈都能埋下陣盤準備同歸於盡。你覺得，他帶你去開密庫，真的是要把身家性命交給你？”
蘇清寒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“他只是在找一個替死鬼。”
趙瑾瑜把話挑明。
“密庫那種地方，他經營了幾十年，裡面有多少機關陷阱，你清楚嗎？”
“他讓你去，是因為他現在連自己都不敢進去，他需要一個人在前面探路，需要一個人在關鍵時刻替他擋刀。”
蘇清寒眼眶紅了。
她其實什麼都明白，只是人總是習慣性地去騙自己。
藥長老畢竟是把她從小養大的人，那層師徒的皮披了太多年，撕下來的時候連著血肉，太疼了。
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，滴在青磚上。
她突然往前爬了兩步，撲到趙瑾瑜腿邊，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膝蓋。
“公子，我錯了。”
她哭出聲來。
“我再也不敢有別的念頭了。我只有公子了，公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。”
趙瑾瑜低頭看著她。
他伸出手，捏住蘇清寒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頭。
“記住你現在說的話。”
蘇清寒連連點頭，眼淚蹭在趙瑾瑜的手背上。
“今天他帶你去開密庫的時候，一定會把護體靈力催到極致。”
趙瑾瑜鬆開手，語氣放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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