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申道：“為了安全起見，還需要一個男老師陪我一起值夜......李缺老師和我住就好了。”
他已經想好了，晚上就安排李缺一個人去幹活值夜，而他身為領導，自然可以開小差，去找秦時雨了。
秦時雨看向了李缺，李缺則是淡然：
“可以。”
大家都拿到了鑰匙，都迫不及待地去找自己房間了。
村公所的樓雖然老舊，但是房間卻很乾淨，裡面有著兩張床。
李缺和高申值夜，所以他們住一樓。
李缺給高申打了個招呼，要先送學生回家，高申現在巴不得李缺別打擾他，自然連連答應。
李缺出了門，找了一下，發現林小雨正站在村公所一側的石壁前。
李缺走到林小雨身後，只見那石壁古老斑駁，但上面的石刻仍舊清晰可見。
——那是五條巨龍，從大山的五個方向飛來，最終匯聚在這裡，噴吐之間，化作五條大河，滋養萬物。
這個故事，李缺在來的時候就已經瞭解過了，“五龍化水”的故事，就是五龍村的來歷。
這五條龍，也成了村民們的精神信仰。
村裡一直沿襲著對五條龍的供奉和祭祀，甚至也正是因為這些民俗傳統的延續，才讓這個村子成為了“傳統文化名村”。
“怎麼了？”
李缺輕聲發問，他注意到，林小雨清澈的眼中，似乎有些晶瑩淚意，似乎很動容。
“都死了，它們都死了。”
林小雨喃喃。
李缺安慰：“沒事的，只要你心裡還記著，它們的精神就會在你身上得到延續，並不是真正的死亡。”
林小雨抬眼，似乎有些忐忑和自我懷疑：“老師，我真的可以嗎？”
李缺笑了：“當然啊。”
林小雨用力地點點頭！
“走啊，快走啊，這裡住不得......”
這個時候，村公所大門口，忽然有個渾身破爛、瘋瘋癲癲的瘸腿男人大喊。
他手中拿著根木棍當柺杖，此刻連連揮舞，看著村公所，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一般，恐懼高呼道：
“人搭臺鬼唱戲，聽不得看不得，吞了陽壽吞血肉，養出個黑霧要吞天地，龍死了人沒了......快走啊快走啊！”
許多老師正在打羽毛球，此刻都是有些疑惑。
“是個瘋子，大家不用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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