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其他學員的本章說佔比都在百分之五以下。大部分是零。
趙鳴沒說話。游標繼續閃。投影幕布的光把他的側臉照得發白，看不出什麼表情。他握著遙控筆的手指收緊了一下，指節在幕布光下泛著青色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他切回了PPT。
“繼續上課。”
聲音跟剛才一樣平。
下課鈴響的時候，陳墨已經合上了筆記本。鍵盤推進揹包夾層，蘇打餅乾袋子揉成一團塞進側袋，礦泉水瓶還剩三分之一，拿在手裡。網布椅往後推開，椅腳在瓷磚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嘎吱。
“陳墨。”
趙鳴站在講臺旁邊，沒收拾東西。
陳墨停住。揹包帶從肩膀滑到肘彎，他重新拉上去。
趙鳴走過來，步子不快。走到跟前，比陳墨高半個頭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你這是作弊。”
陳墨抬起頭。天花板的燈管在趙鳴肩膀後面，光晃得他眯了眯眼。
“規則沒說不可以。”
趙鳴沉默了兩秒。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咬某個字，但沒說出來。
陳墨轉過身，揹包在背上顛了一下。
然後那震動來了。
催更羅盤。
不是平常那種嗡嗡的提示音。是猛地一震，隔著揹包的帆布都能感覺到鐵殼在發燙。陳墨腳步沒停，右手伸進揹包側袋摸了摸羅盤表面。
螢幕亮著。
一行字往下滾動。
“來自三江閣講師·趙鳴的負面情緒值，+666。”
陳墨把羅盤翻了個面，螢幕扣向背包底。
走出培訓室的時候，走廊裡日光燈閃了兩下。電梯口排隊的人堵成一片，他拐進樓梯間。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，腳步聲一層一層往下踩亮。
到十六樓轉角平臺的時候，他掏出手機。
重新整理評論區。
最新一條本章說掛在頁面最頂端。釋出時間六分鐘前。釋出ID：
“淺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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