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機刷論壇，螢幕光映著那張圓臉。
「我操。」
手指戳著螢幕。
「這帖子誰發的？卡推薦位bug方法論，五步走。底下回帖跟朝聖似的。」
陳墨撕開泡麵包裝，調料包擱在一旁。鍋裡的水開始冒小泡。
王德發往下劃拉：「有人已經在測試第一步了。這人說他用三個小號跑了三組資料。」
他嗆了一口。
「哈哈哈哈，那群人自己卷自己，你連手都沒動。」
「反派光環。」陳墨把麵餅丟進鍋裡，筷子撥散，「讓他們自己騙自己。」
「你那破光環不是隻能讓喪屍把你當同類嗎？」
「對人更好用。」
陳墨打了顆雞蛋進鍋，蛋清在沸水裡凝成白絲。
「喪屍最多腦補我是同類。人類會腦補我是隱世高人。」
王德發愣了愣，然後笑得更大聲了。
椅子又發出一聲呻吟。
兩碗泡麵端上桌。陳墨那碗加了蛋，王德發那碗加了火腿腸。
兩人對著呼哧呼哧地吃。
窗外的LED螢幕在夜色裡滾動：「月票戰倒計時：19天。」
王德發含著面，含糊不清地說：「我看那群裡已經開始吵了。誰把正確步驟洩露了，誰的資料不對，誰是不是陳墨請來放煙霧彈的內部人員......」
陳墨吹了吹麵湯。湯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，蛋花碎在湯裡，筷子一攪就散了。他喝了口湯。鹹。調料包放多了。
「快了。」
「馬上就開始懷疑內部關係了。」
果然。
第二碗麵還沒泡好，論壇上新冒出一個匿名投票帖。
標題：「陳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？」
四個選項：
A.演算法漏洞
B.內部關係
票刷者讀.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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