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豬聽到後,他雙手緊握的流星錘,路過一個人便給人一錘,嘴裡還說著:“對不起,對不起,助我一臂之力吧,哈哈哈哈。”
被錘的人直接炸開,詭豬張開異化的嘴吸食,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,可惜沒人看到他這變態的表情——他戴著面具。
詭豬邊錘邊吸道:“美味,真是美味,不愧是城裡人,這味道當真是太美味啦。”
老王在桌底下看得魂飛魄散,阿春早已嚇得渾身發抖,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她看到那個叫詭豬的,專挑那些喊叫聲大的人錘,一邊錘一邊罵道:“叫叫叫,我最討厭叫聲大的人了,叫聲大的可就沒有我的道歉了。”
老王心中把天下獸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,他同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但有一隻手卻抱著阿春,撫慰阿春顫抖的身體。
他心裡發誓:“只要讓我活過今晚,我便好好伐樹,爭取早點把阿春從雪雨樓裡接出來。”
張山站在櫃檯後,拳頭緊握,緊握的大拇指幾乎要嵌進肉裡。
他看到詭豬如此肆無忌憚地殘殺自己雪雨樓的客人和夥計,心中怒火翻騰,卻又被現實的無力感死死壓住。
今晚過後,青木城雪雨樓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,只能後續做足賠償,讓客人和夥計滿意,繼續選擇雪雨樓。
張山心裡還有點慶幸,天下獸的人沒去三樓大開殺戒。
目前死去的也都是普通客人,後續只要給足賠償,不讓雪雨樓的名聲受損太厲害便能接受。
因為三樓沒出事,那才是雪雨樓的基本盤。
詭豬一路吃過去,所過之處,一片哀嚎與死寂。
他那異化的鼻子逐漸變大,眼神也變得更加迷離,似乎進入了某種特殊狀態。
詭豬停下腳步,沒再繼續殺伐吸食,用異化的鼻子在空氣中使勁嗅了嗅,然後朝著陳仙他們所逃跑的後門走去。
詭虎見狀,說道:“找到了,我們走。”
詭虎路過雪雨樓樓主的時候,說道:“張樓主,多有打擾,見諒,這是一百兩黃金,作為今晚我們天下獸在雪雨樓損失的補償,我們對春雨樓沒有敵意,再會。”
詭虎留下一張百兩黃金的票子便離開了。
張山看著一百兩黃金的票子,眼神複雜。
一百兩黃金賠償今晚雪雨樓的損失肯定是夠的。
甚至綽綽有餘。
死的那些普通人只要給足了賠償,他們的親人有的甚至會覺得他們只是運氣差,跟雪雨樓沒有任何關係。
還會說雪雨樓也是遭了無妄之災,它甚至還花了一大批錢補償他們。
死去的人家人得到了補償,雪雨樓的名聲也沒下降,甚至還上升了一截。
沒人會跟錢過不去,更不會為了死去的人開口。
張山嘆了口氣,收下那張一百兩的黃金,輕聲說道:“我能做的只能是將你們的賠償給足一些,別怪我,能力有限。”
“天下獸的雜碎雖然很令人噁心,但是他們真的很會用金錢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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