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桉桉也不爭點氣,這麼個小白臉有什麼好的?怎麼就非他不可被人拿捏。”
顧正邦似乎喝了酒,情緒很是激動,顧桉正想推門進去安慰爺爺,卻又聽見了另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聲音。
“那也比我家那小子強!”
“整天飆車、酗酒、泡夜店,哪天沒了都不知道,我只怕又要白髮人送黑髮人。你說,小時候明明都是好好的孩子,怎麼......怎麼長大了就成這樣了啊!”
“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看到我孫子成家......”
兩個年近八十的老頭抱在一起痛哭流涕,顧桉實在聽不下去,終於推門而入。
目光看向沙發,顧桉面色堅定道:“爺爺放心,那個小白臉我不要了。”
“明天,顧家對周行止的一切支援都停了吧。”
顧桉的話擲地有聲,聽得顧正邦越發精神矍鑠,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,眼睛越來越亮。
顧正邦走上前雙手搭上顧桉的肩膀,聲音顫抖道:“桉桉說的都是真的?顧家再也不給周行止輸血了?”
迎上顧正邦期盼的目光,顧桉鄭重點頭道:“對,我們顧家和他從此沒有關係。”
“以後,我會將心思放在公司的經營上,爺爺對不起,前些年害您擔心了。”
巨大的喜悅沖垮了顧正邦的神經,一連說了幾個好,高興得人都站不穩,坐在沙發上暢快地拍了兩下大腿。
還沒來得及讓人張燈結綵的慶祝,一旁,裴老爺子開水壺一般的聲音便傳了出來。
“同是天涯淪落爺,怎麼你就上岸了?”
“我家的混球打包送出去聯姻都沒人要,就是想培養下一代都沒機會。”
老裴和老顧早年間一起打拼,小裴的事兒顧桉也知道一點,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富三代罷了,人不壞。
裴家作為顧家的上游公司,體量不比顧家差,多年來因為老裴和老顧的私交一直有頻繁的商業往來。
可說到底兩人都已年邁,未來如果因繼承人變動而導致合作減少甚至中斷,對顧家會是不小的打擊,倒不如......
顧桉眸光斂了斂,站在原地思考了幾息果斷抬頭道:“您有機會,因為我會和他聯姻!”
原本樂的合不攏嘴的顧正邦心情急轉直下,立刻又衝上來苦口婆心道:“桉桉,你不能剛出龍潭就入虎穴啊!他家那個裴與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......”
眼看到手的孫媳婦要被攪和了,裴老爺子立刻也衝了上來拉扯道:“我家的混蛋和周家那個可不一樣哈,周家那個是有害垃圾,我家那只是個單純的廢物。”
“老顧你不用擔心,我一定會看著我家那個,不讓桉桉受半點委屈。”
顧正邦哪聽得了這個,大喊一聲“去你的”就將裴老爺子推回了沙發上,二人又撕扯起來。
二人是多年老友了,總不至於真的打出事,顧桉只覺得身上冷的厲害,招呼張媽備一杯薑茶便轉身向樓上走去。
今天不要命的淋雨、走路都是做給系統看的,以往每次她因男主受傷嚴重,系統都會出手幫她恢復身體,以便於及時在男主需要時繼續跪舔。
而如今膝蓋的脹痛和滾燙的額頭向她驗證,系統真的沒了!
洗去土腥氣的雨水,喝薑茶、吃藥,顧桉竭盡全力的照顧自己,在臨睡前給周行止發去了最後一條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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