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鬼嗎?怎麼陰魂不散的。”
周行止低下頭,沒有搭話,皺著眉握上輪椅用力將裴與歸甩了出去。
不顧身後裴與歸的叫罵,周行止上前兩步:“顧桉,為了逼我不再幫夢瀾,連用我小姨威脅我的手段都用上了嗎?”
這些日子,他忍受了顧桉無數的報復,那些被顧桉開除的親戚都被他用大價錢安撫了下去,可他小姨的事是涉刑的!
這種手段未免太卑鄙了些!
見顧桉不說話,周行止還以為自己說中了,滿臉失望繼續道:“她不過是個被原生家庭欺負的走投無路的姑娘,你自己出身豪門,就非得逼的底層人走投無路嗎?”
看著周行止憤怒、義憤填膺,顧桉只能感嘆一聲演技好,不知道的還以為眼前的男人是何等深情。
顧桉忍不住為周行止拍了拍手,有氣無力開口:“走投無路?不是早就走上你的床了嗎?”
“周總好大的一頂帽子,不容忍她沈夢瀾做小三,就是看不起全天下底層人了?”
“這樣鬼斧神工的話術,周總不去做營銷號都可惜了。”
此話一齣,周行止的眼中閃過震驚又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顧桉不可能知道的,這兩年,他和沈夢瀾每次都十分謹慎,地點選的都是周行止置辦在沈夢瀾名下的私宅。
想到這裡,周行止心裡有了底氣,竟反過來質問顧桉:“你非要惡意揣測我和夢瀾的關係嗎?我都沒懷疑過你和這個紅毛!”
被稱為紅毛的裴與歸剛剛搓輪椅搓了回來,用僅剩的一條好腿一腳將周行止踹到在地。
裴與歸翻了白眼道:“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懷疑上我和我老婆了?”
“出軌男真可怕,只要沒抓到現行通通都敢不承認,別演多了把自己騙了!”
周行止掙扎著爬了起來看向顧桉:“你還要和這個紅毛玩這個把戲多久?桉桉,激將法只會讓我對你更加失望。”
“夢瀾的事兒我不管你是聽誰說的,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,最多我答應你婚後把她送出國,你現在去給我小姨撤案,這段時間的事兒我就都當沒有發生過。”
說完,周行止立馬上來拉顧桉的手,還好保安及時趕到,差點觸發百分百過肩摔。
保安帶著防爆叉,直接將周行止叉在了地上,而後一左一右的將人鉗制。
周行止還要糾纏,裴與歸往後一仰不解道:“你實在沒錢的話我出錢給你看看腦子吧,桃花癲是病,得治!”
“再說了,你看看這滿屋子的禮物,A市多少人來探望生病的顧桉,你的禮呢?和你的小三雙宿雙飛了?”
保安架著周行止、裴與歸追著保安,一直罵到有臺階裴與歸上不去,這才拍著大腿回來。
顧桉看著臉上頗為遺憾的裴與歸問:“怎麼?發揮的不滿意?”
裴與歸沒有吭聲,心裡卻止不住的後悔。
他就應該隨身帶上結婚證的!
他是合法的,就該把證砸在這個大草原臉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