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與歸的難耐寫在臉上,強烈的燥熱感讓他忍不住挪了挪身子道:“不怎樣,我又打不過你,你......你別玩我了。”
顧桉放低身子,髮尾勾在裴與歸的胸前,癢癢的,只聽她又輕輕道:“那我幫你,你快點。”
......
只可惜,兩倍的藥效自然有雙倍的效果,裴與歸折騰的時間還是遠超顧桉的預期。
一小時後,顧桉站在洗手池前,剛擦乾手,門外便吵嚷了起來。
顧桉隨手將拿回來的衣服丟給還沉浸在剛剛美好觸感中的裴與歸,讓他趕緊換好出來,自己則先回了臥室應付。
此刻,一大群記者拿著長槍短炮衝了進來。
顧桉輕輕將浴室門帶上,冷眼掃著眾人問:“今天是私人宴會,我們只請了兩家媒體,你們這些是怎麼進來的?”
一個滿眼算計的男人敏銳的發現了顧桉濡溼的髮尾、聽見浴室裡的水聲,於是擠到最前面、將話筒懟到顧桉臉上道:“我們記者有權採訪,怎麼進來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顧總您浴室裡的是誰?”
“你們什麼關係?在裴老爺子的壽宴上亂搞,顧總你身為一個女人不會覺得羞恥嗎?”
男人的目光裡不光是審視,還帶著些許猥瑣,看的顧桉很是不舒服。
正當顧桉想要反擊時,裴與歸終於換好了衣服從裡面走了出來,一把就將那男人手裡的話筒搶過,丟進了身後的浴缸裡。
“我和我老婆在哪兒玩還需要想你彙報?你是敬事房總管大太監嗎?”
“今天是我爺爺生日,我和我老婆要是真給他造出個重孫子,他能高興的把你們公司買下來改成公廁,回去拉屎吧你!”
被懟的男人一臉豬肝色,其餘記者也很快敗下興致來。
又不是明星,如果是劈腿、多人運動、強迫還算有點看點,真夫妻造人連中縫都上不了......
就當眾人以為今天要空手而歸時,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,一眾記者又拿著裝置匆匆跑了過去。
大概知道是什麼事兒的顧桉本不想去的,卻被裴與歸拉著不得不去瞧這熱鬧。
二人到時,神通廣大的記者已經破開了門,齊二和蔣溪露衣衫不整的坐在兩邊,閃光燈晃得齊二暴躁的丟了個抱枕。
蔣溪露明顯更無法接受,一臉崩潰問:“你是誰!你為什麼會在這兒!我根本就不認識你,你為什麼要碰我?”
齊二翻了個白眼:“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,我還沒問你為什麼闖進來呢!”
“我為什麼碰你?小爺難受,白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嘍?”
“再說了,你長得的確還不錯,不過身材嘛......一般。”
原本就情緒激動的蔣溪露一聽這話更崩潰了,抓起身邊的東西就往齊二身上丟。
齊二就不是肯吃虧的性子,一把拍開蔣溪露丟來的東西,翻身就要去扯蔣溪露額頭髮。
可這一翻身被子也被帶了起來,齊二下半身就漏了大半,記者們一個兩個的立刻懟了上去。
見此,裴與歸慌忙捂住了顧桉的眼睛,一邊將人帶出來一邊唸叨:“非禮勿視!非禮勿視!”








